路明非来不及通知任何人,他直接联系奇兰给他弄来一架私人飞机飞往东京。
新生联谊会的成员们非富即贵,分分钟就把行程给安排好了。
路明非并不想走诺玛的渠道,诺玛调动的飞机都是学院的资产,校工部马上就能发现路明非的行程。
他这一行是一个人去蛇岐八家,太扎眼了不好。
奇兰安排的飞机一路直飞东京,矢吹樱直接对接停在了源氏重工私有的停机坪。
路明非和矢吹樱马不停蹄地赶往源氏重工,终于踏进了源氏重工的大门。
路明非走在宽阔的大厅里,正面迎来了一位被众人围绕着的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有着西方人种刀刻般清晰的五官,眼瞳却是纯黑的。
矢吹樱看到来人立刻拉着路明非闪身候在一边,等老人过来的时候低头行礼。
老人对路明非两人点了点头,双方错身而过。
矢吹樱领着路明非坐上电梯。
“刚刚那人是?”
路明非问道。
矢吹樱回答说:“那位是蛇岐八家现任大家长,橘政宗大人。”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路小跑来到了病房门前。
源稚生正穿着他那标志的执行部制服,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绘梨衣,见路明非过来以后对他点了点头。
绘梨衣正躺在病床上,红发披散下来,睫毛微微颤动着,她的呼吸平稳,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见状路明非松了一口气,至少看样子情况不太糟糕。
“你电话里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
路明非扭头向源稚生问道。
源稚生摆摆手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路明非隔着玻璃默默看了一会儿绘梨衣,他跟着源稚生和矢吹樱离开了源氏重工。
车辆行驶在东京的大街上,矢吹樱轻车熟路的开着车,终于抵达了一座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美容院。
日本文化和国内大不相同,对于成年的姑娘来说出门是必须化妆的,甚至职场女性每天都要化妆,这被视作是职场礼仪的一部分。
哪一天女性素面朝天的去上班,怕是会被同事当做异类。
拜这种奇怪的文化所赐,日本的美容院开的遍地都是,这也成为了源稚生最好的伪装基地。
三人来到美容院的会客间,一路上工作人员热情地对源稚生打着招呼。
“这里是我开的。”
源稚生啜饮一口矢吹樱端来的热茶,然后说:“我的理想是退休以后去欧洲某个天体海滩卖防晒油,这家店算是开来提前练习的。”
这时候路明非又一次认清了面前的人是不折不扣的大少爷,连兴趣爱好都这么特殊。
但接下来一句话却让路明非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源稚生把茶放下说:“在这里我可以确保我们之间的通话绝对没人窃听。”
路明非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着他说:“你的意思是源氏重工有人窃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