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死活地用力咬了下男人的舌尖,真的很用力,因为一股甜腥味在唇齿间渐渐蔓延开来,那是厉焱爵的血。
男人吃痛,眼底汹涌如潮的火焰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仍压着她,强势霸道的目光压得她无数想骂人的话都堵在喉咙,只能眼圈泛红地瞪着他,表情委屈得很。
“小野猫!
牙齿还真锋利!”
厉焱爵用拇指擦掉嘴角带出的血,张狂而邪肆。
不知是不是苏锦然的错觉,男人好像比刚进门的时候心情好了几分。
被咬了还心情不错?受虐狂!
大变态!
殊不知,男人是尝到甜头后才觉得愉悦。
她一把将他推开,蹭蹭蹭地缩到一旁,浑身警惕的像竖起刺的刺猬,“昨天我是喝醉了,所以,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许乱碰我,再像刚才那样,我就把你舌头咬下来!”
厉焱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冷眸中含着些许戏谑的意味,“你知不知道,老婆对老公蓄意伤害的罪名等同于普通婚姻中的谋杀亲夫?说白了,也是死罪一条。
你确定要咬下来?小嘴这么厉害,以后也得小心点才好。”
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