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微看林从桦那忍了又忍的模样,心中更加好奇林从桦到底想要对她做什么,这一次竟然这么能忍。
以往林从桦早就对她非打即骂了。
之后林从桦也没有再说话,车子疾驰在高速上,等来到霍家祖坟这边的时候,霍辉丰请的道士早就已经开坛做法了。
霍时微这些小辈就站在一边,该上香的时候上香,该磕头的时候磕头。
开始迁祖坟后时间都已经下午了,霍时微之前没有来过几次霍家祖坟这边,霍家这个家族很是重男轻女,女子很少过来祖坟这便和祠堂,或者说是没资格。
霍家人如果生了儿子便要回祠堂这边来告之祖宗放鞭炮,但如果是女儿的话就没有这样的资格了,从小霍孜轶没少拿这个事情来气霍时微。
小时候霍孜轶总是跟着林从桦私下叫霍时微赔钱货。
每每这个时候父亲都会来教训霍孜轶,不准他这么喊,霍孜轶虽然嘴上答应了,但私下还是这么叫。
虽然如今她已经逐渐撑起自己的一片天,可幼年时候的那些回忆每每想起来,就好似细细密密的针扎。
像是阵痛,绵长又缓慢的伴随了她很多年。
清冷的山风拂过面颊,往事随风散去。
祭拜了父亲,霍时微准备先行下山离开。
下山的路上霍时微才发现,几年没有来这里,周边很多地方都已经被改造改建了。
不远处的商业街已经初具模型,想来再过两年这里也会彻底热闹起来。
难怪霍家祖坟这里能够被卖出天价。
刚刚来到山脚,霍时微便看到一群人向着她这边走过来,霍时微原本还以为是霍家那边的人。
结果在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人真的只想直呼一声“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