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么名人,他怎么可能有?”
“什么画?”
梵子轩从下面走了上来,看着站在拐弯处的三人,“怎么站在这说话?到上面我书房去呆会吧!”
“莫莫还会画画呀?你不是学农业的吗?”
画画爱好者的梵母,听说莫莫会画画,立刻来了兴致,也不管明梵跟莫莫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拉着莫莫又往楼上走,“快把你画的画拿出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还不知道吧?我可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经过我的指点,一定能让你受益匪浅!”
梵母在前面滔滔不绝的跟莫莫自吹自擂,让莫莫冷汗直流,她都不敢想梵母一会儿看到自己的画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而后面的梵子轩却问梵明轩刚才说的陆放有莫莫的画,是怎么回事?
梵明轩心里担心梵子轩会多想,就简单的说了,原来是陆放要办画展,在展区布置时,想将山水风景画,按春夏秋冬四季划分,可大家站在一起想了几个方案都不太理想,后来不知道陆放从哪拿来了四副画做了四架缕空的屏风,在中间一分隔,立刻让大家哗然,当场就有人要买,还纷纷嘲笑陆放,这回他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到时这四个屏风火了,他的画可不一定能扬名。
梵明轩也看着那四幅屏风好,就问陆放是从哪得来的,陆放随嘴说道:是农业大学的一个叫冷心莫的女生画的,听说不光画画的好,人也长的漂亮,等画展完事后,得找个机会去见见。
陆放说的话,梵明轩到没有学给大哥听,只捡了前面的事说给了梵子轩。
就算这样,只是光听前面莫莫的画竟然在陆放的画展上做配景,梵子轩的脸色已然不太好看,如果知道陆放还有想认识莫莫的心事,他弄不好现在就得画展给砸了。
几人进了二楼梵子轩的书屋,梵子轩上前几步,帮着莫莫把边上的两个箱子搬到地中间,然后就和梵明轩坐到了边上,看着两个女人在那翻箱倒柜的折腾。
莫莫脸色红红的从一个箱子里往外拿着一圈圈的画轴,不好意思的递给梵母,哼唧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道:“阿姨,我这都是瞎画的,您看了可别笑!”
“这有什么可笑的?谁不都是从零开始的,画的不好咱慢慢学不就得了,你要是愿意画,明天阿姨教你。”
梵母亲热的冲莫莫一笑,然后就打开了手里的画。
“这是?”
梵母打开的正好是梵明轩刚才提到的那副“春”
字,整个画面是淡绿色,高有一米,宽略窄些,远看是个春字,但近看,就会发现每一道笔划里,都画着应季的春景,从上到下,就象随着时间的推移,景色也由浅绿变化到深绿,画出了远近分明的层次感。
“真不一般呀!”
梵母仔细的看了一番,才看一眼走到近前的梵子轩,“看看,怎么样?”
“莫莫画的,那还用说,当然是神乎其技,叹为观止!”
梵子轩自豪的搂着莫莫,神气的就差没把尾巴翘起来了,“还有其他几个字呢?”
“你怎么知道?”
莫莫刚才光顾着听梵母在那大谈特谈,没听见梵明轩跟梵子轩两人在后面说话,现在听到梵子轩问起其他字,自然是惊讶不已。
“快点给我们拿出来,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梵子轩象摸小狗似的,摸摸她的头,让她快点去找。
“喏,这个是夏!”
莫莫从箱里找出来一卷,递给梵子轩,又回身去接着找,梵子轩注意到每圈的最边上,都有铅笔写的小字,标着都画的是什么,难怪她找的这样快。
其它几个字,也跟“春”
一样,都是颜色从浅到深,画了应季的景色,“夏”
字用的是红,“秋”
字用的是金黄,“冬”
用的是蓝。
每个字的最下面,都轻轻的过渡着下一个字开始的颜色,并排摆着,就整个和谐完美的衔接在了一起。
梵子轩仔细看了会发现,其实几幅字画中的景色都有点雷同,好象都都是一个地方的景色。
“莫莫,你这画的是哪呀?”
“这是以前我家不远处的公园,我每天上学和放学,都要从那边上走过,是我看的最多,最熟悉的地方。”
莫莫看着画甜笑,好象在回忆着过去。
“画的是不错,主要是标新立异,看着新颖独特,还有没有别的了?再拿给我看看。”
梵母中肯的评价,让梵子轩立刻有了不同的意见。
“这才是不错?这简直可以当传家宝了,你把这画都收起来,明天我让人照着这个做成四副更大的画,挂到我们公司一楼,让大家都好好见识见识!”
“呃?”
莫莫忙伸手去卷起来,好象怕梵子轩当真要那么做似的,急道:“我这都是瞎画着玩的,仔细看还能看出来铅笔打稿的印迹,有的特别细的地方,我都是拿彩笔画上去的,这要是让懂画的人看了,还不得笑掉大牙?你当别人都是阿姨呀,不好意思说实话!”
“谁说阿姨没说实话?阿姨是觉得真的很好看,虽然色彩上运用的不是太好,但想法却别出心裁,只要好好的把色彩再修整一下,完全可以去参加比赛。”
梵母在旁边帮着她把画卷起来,放在莫莫手里,“都小心的收起来,从明天开始,咱俩一天画两小时,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再和你以前的比比,要是没有进步的话,我就赔你双倍钱!”
“莫莫,我去找笔,赶紧跟咱妈写份协议,别到时她赖账!”
梵子轩说着,就真去他的桌子上找笔和纸去了,给梵母到气乐了。
“臭小子,真是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可你这是想说莫莫这学生学不好呢,还是想说我这老师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