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声落锁声,温热的液体从莫莫眼眶里肆虐的流了出来,看的男人更加的火冒三丈,“你哭什么?难道还想着勾引明轩不成?”
她的心在滴血,狠狠地绞痛着,眼眶发热、发酸,鼻头也酸,但她还是收住了泪水,她紧紧的咬紧了牙关,只用氤氲的大眼睛盯着他看,看着同样咬着牙的他,动作利索的……
“啊——”
凄厉的叫声,穿透房门,传到了隔着两个房间的书屋里,惊的梵明轩手中的文件撒落了一地,他不期然的想起莫少奇的那句“破了处”
……
当碰到她身体的那层阻碍时,梵子轩也是一惊,可箭在弦上,哪还有不发的道理,他只是一顿,就把身体又住前使劲的送了进去,女人刺耳的尖叫,吓了他一跳,可她的身体,又让他变得疯狂,但脑子里还是不禁的想到,她的膜是原装的还是后做的?应该是后做的,但这技术可真够高超的?要不怎么感觉会跟真的一样?
尖叫了一声后的莫莫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激情过后的梵子轩怀里抱着小小的象白瓷似的女人,上上下下看了几遍,在她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红红紧紧的印迹,可他还是舍不得放手,他没想到她会这样的美,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皮肤也光滑细腻的出乎意料,躺在浅灰色的被褥间,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眼睛红肿的厉害,就连鼻头也是红红的,偶而还可怜兮兮地抽嗒几下,谁会相信看上去这样美好的女人,会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呢?
一想到她过去的种种,还有刚才的那层膜,梵子轩心里就又燃烧起浓浓的妒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她一直如现在这样乖巧,一直等着遇到自己,那该多好?自己说不定也会喜欢上她,可现在就凭她那辉煌的历史,谁要是娶了她,那谁的脑袋就差不多得让绿帽子给压死。
可不管他的心里是怎样的想法,看着这个可口的女人,他还是不舍得放手。
他笑着低身自语道:“磨人的妖精。”
然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莫莫迷迷糊糊的,觉得身上又闷又热,身体就象在冲浪似的忽上忽下,忽快忽慢,时而舒服的想惊叹,时而难受的想尖叫,手四处的乱摸着,想抓住,又想推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怎样才好,让她有些茫然失措。
她陷入了难以自拨的梦境,里面有凌父凌母、冷父冷母、凌海峰、冷心若、梵子轩、梵明轩……这个对她不舍,那个对她心疼,这个对她嘲笑,那个对她不屑,百般滋味缠绕在心头,最后却都变成了一张男人狰狞的脸,让她在梦中都无法挣脱!
“冷心若!”
他有些紧张的拍着她的脸,她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黑发沾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冷心若!
你给我睁开眼睛!”
他色厉内荏的叫着她,可她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梵子轩再看看她的下身,还在不停的往外流着血,床单都被染红了一片,他忽然害怕起来,她不会就这样大出血死了吧?
他忙找到衣服翻出电话,打给120,然后又给自己套上衣服,再跑到隔壁翻箱倒柜的给她找到一条长裙,给她穿上,又想了想,他又跑去给她找了条内裤穿上,再把顺手拿来的卫生巾给她垫上,这个破东西,费了他半天劲,他才弄明白怎么用。
心急如焚的他也顾不得再等什么120急救车,自己打横将她抱起,就冲出了家门,一路飙车冲到医院。
梵子轩坐在手术室外面,想着刚才女人那冰冷而了无生机的样子,他就不禁害怕……
他在手术室外如坐针毡,无所适从,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几次都差点去踢手术室的门,可看时间才过去十多分钟而已,再等十分钟,如果手术室门还不开,他就打电话叫院长亲自来,如果他们医院不行,别耽误了她的病情,但前提是,他得想想,怎么对外说她的病因才好。
就在他第四十八次看时间,而时间还没到十五分钟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他一下子冲到门口,用手去扒着手术室的门,可门纹丝不动,他气的又想用脚踢,门却在这时开了,一个女大夫走了出来,边走边摘下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