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她还以为是老大养小儿子养够了,不想管他了,这才带着小儿媳来找时汐,让她这个报案人出面撤案。
现在她也算是才明白,最终害了小儿子的,还是一味地纵容他赌博。
“国兴,我可怜的小儿子......呜呜呜~”
张翠莲五官扭曲地抽泣着,一边哭一边拍打自己的大腿。
“妈,您别伤心了,您老身体不好,别哭坏了身子。”
“是儿媳福薄,以后就要守活寡了。”
“不过也可怜了妈您,恐怕临终前都见不到国兴了。”
赵秀英站起身来,搀扶着张翠莲,一边自己抹眼泪,一边安慰张翠莲。
想到自己临死前都再也见不到小儿子了,张翠莲怒火中烧,刚刚收敛起对时汐的杀气,如今更胜了几分。
她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劲,一把推开赵秀英,搬起地上的石头去砸时汐的车门、车窗。
像是泄愤一样,下手极重。
即便齐嵇已经尽力阻拦了,车窗还是砸碎了。
碎玻璃噼里啪啦地往时汐身上砸,时汐急忙用抱枕挡住了脸,但胳膊还是因躲闪不及被划出了血痕。
也许是愤怒让张翠莲的肾上腺素飙升,齐嵇一个大小伙子,愣是跟她拗了几分钟,直到周围有热心市民见他们这里情况不对,上前来帮忙,才强行将她从时汐车门处拉走。
“时小姐,你......”
热心市民控制住张翠莲后,齐嵇急忙看向车里的时汐。
发现她胳膊上全是血,身上还有破碎的玻璃碴子,担心极了。
不等时汐回答,一旁又传来了张翠莲的谩骂声。
“死丫头,若不是你报警,我儿子也不会被警察带走,查出赌博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