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话,或者时国兴对自己的人身侮辱,时汐都能忍受,但不可能有哪个做子女的听到别人辱骂自己母亲还能一往常态。
“时国兴,你闭嘴!”
“我妈从嫁进你们时家的那一天起,就从没做过对不起你们时家的事,你敢骂自己大嫂?倒反天罡!”
时汐主动开了门,一把拎起时国兴的衣领,怒目圆瞪地看着他。
时国兴应该是喝了酒的,有些重心不稳,被时汐这么一扯,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
见状,时汐乘胜追击般,直接赏了他一巴掌:“道歉,我让你给我妈道歉!”
这一巴掌在寂静的黑夜小巷中格外响亮。
时国兴像是被打懵了一样,不可置信地看向时汐。
“贱蹄子,你敢打你叔叔?你的散打功夫,还是老子教你的!”
时汐冷声反问:“叔叔?我不都已经跟你时家断绝关系了吗?”
真正让时汐绝望,是时国兴的后半句话。
他说得没错,她之所以去学散打,还是时国兴带她入的门。
当时她还在上小学,班级里有几个淘气的小男孩儿总是欺负父亲是吃软饭入赘钟离家的时汐。
时国兴知道此事后,由于怕那几个孩子的父母找自己不痛快,没法帮时汐教训他们,只能带小时汐来了他赌徒兄弟开的武道馆,让时汐自己学习功夫后,去找那几个孩子报仇。
因此,钟离集团赔了那几家很多钱,也加速了钟离集团现在这种入不敷出的结局。
以前时汐年幼,还以为小叔是为了自己好。
现在回想起来,她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小叔和时家的阴谋。
故意让时汐去得罪人;故意让钟离集团拿出大量钱财去赔偿、弥补,都是在为他们时家彻底掌控钟离集团做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