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乖呀。”

“比暖暖乖耶。”

有着很清晰的自我认知。

暖暖只觉得，小鸟很安静，很乖。

小手捧着小鸟，摸顺了小鸟身上的羽毛，拍开了小鸟身上的雪花。

淮王却在想，怎么和暖暖解释，这只小鸟已经死了。

要是知道了这只小鸟死了，胖崽崽会哭吧。

不行，一想到那个场面，淮王就觉得，不能直接说，要保护暖暖幼小的心灵。

暖暖探出头，和空青分享，“空青哥哥，你看，小鸟好乖呀。”

空青哥哥骑着马，低头侧目。

这小鸟怎么死了，小郡主怎么还捧着一直死鸟啊。

“小郡主，这只小鸟好像已经死了。”

他觉得得尽快和小郡主说实话，这捧着个死物，怕暖暖沾染了晦气。

暖暖眼神里充满着迷茫，似乎是还没有理解，死这个字代表着什么。

“死了？”

“小郡主，把这只小鸟交给我好不好。”

暖暖虽然不理解，但是大概猜到了，这不是什么好字。

小手捧着小鸟，一脸委屈，“空青哥哥，死了是什么意思呀？”

淮王在马车内也听到了，将暖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暖暖，这只小鸟，它已经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暖暖低着头，盯着手里的小鸟，它明明就在暖暖的手里啊。

“爹爹，它在这里呀。”

“嗯，它可能是想在离开之前，和暖暖多待一会。”

暖暖昂起小脑袋，眼眶里盛满了泪水。

“爹爹，为什么它要离开呀？它不喜欢暖暖吗？”

淮王看着暖暖，心里一揪，将暖暖抱的更紧了。

耐心的和暖暖解释。

“没有，它很喜欢暖暖，所以，在离开之前，先来看一眼暖暖。”

“那它可以不离开吗？”

暖暖的小脸蛋上，已经划过一行眼泪了。

淮王的手掌贴在暖暖的脸上，指腹擦干了暖暖脸上的泪水。

“你们会再遇见的。”

“真的吗？”

“小鸟就是想先记住暖暖的样子，等以后再找到暖暖的。”

暖暖大概懂了，这一次哭，没有嚎啕大哭。

但是眼泪犹如决堤一般，止不住流下，划过脸颊。

可是小手，依然捧着那只已经离去的小鸟，久久不愿意松手。

害怕一松手，它就消失不见了。

淮王更是心疼。

这么些天，胖崽崽一直都是调皮捣蛋，没心没肺。

哭了那么多回，大部分都是哭声大，没有泪水。

虽然有时候是真的气的想揍她，但倒也没有真的揍过。

时常安慰自己，调皮是小孩的天性，只要暖暖开心就好。

但是此刻，暖暖埋在爹爹怀里，没有哭声，泪流满面。

暖暖似乎明白了，小鸟是永远的离开了，也许会再回来，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

淮王知道，她是真的难受了，轻拍着暖暖的背，一直哄着。

“暖暖，把它交给空青哥哥吧，这样，下一次，它才有机会来见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