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沈墨的眼中,任何可能影响到少镇主的威胁,再小都要铲除,要是白竹镇能变成白竹城,他们可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正思考着的沈墨突然感觉到眼前一暗,王奇不但胖,个子还高,胖的倒是听均匀,往沈墨身前一杵就把光档的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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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开”
“哦”
挪开身子的王奇侧头凑过来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山贼或者是猎户啊?没有必要再搜下去了吧”
前一句话还帮着分析,后一句就暴露出了心思。
沈墨摇了摇头“可能吧,再往前多搜一搜,搜到竹桓峰山脚下再说回去的事”
看着油盐不进的沈墨,王奇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此刻,静谧的月光下,通过淡淡的月辉勉强可以模糊看到有一道人影。
在黑暗的小路中行走,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像一只灵巧的黑猫在小道中穿梭。
到达山脚的和鸣,看着再次出现到眼前的山峰,山峰的树木层层叠叠的把月光挡到了外面,山峰的深处黑乎乎一片,仿佛和白天的是两个山。
刚才他走的比较紧张,竟忘记了一件事,希望不要被发现。
“沈队,两块大石交接处有情况!”
发现情况的黑卫过来汇报道
离大石交接处10米附近的空地上有层虚土,虚土盖着裸露出一半的竹棍,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沈墨看着手上被取出来的枯败的竹棍。
“啪“
没有费任何力气的轻轻一掰,枯败的竹棍断成了两截。
土里埋的既不是陷阱也不是武器,黑卫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即使隔着面甲,沈墨也能感受到那名黑卫的疑惑,当即解释道:“这是预警装置,和线铃是一个效果。”
线铃,其实就是一条细线,两头缠草上或者竖着的木枝上,整根细线崩的笔直,上面有个小铃铛,如果犹如靠近时碰到了细线,铃铛就会发出叮当的声音来告警。
“这么简陋的条件下,还能想到拿根竹棍被踩的破裂声当预警工具,这个外来者很谨慎”
沈墨分析道。
”
那,沈队长你咋知道是个年轻男人?万一是个六十多的老太太呢?又怎么断定这是个外来的人?“
“根据脚印”
“脚印?”
“嗯,你过来点,看这块儿上坡的脚印,根据鞋子的大小来看,应该是是成年男性的大小。”
“这个鞋印的花纹绵密且复杂,应该是胶制的,整个白竹镇,哪怕水平最高的赵氏鞋坊也做不到这么细密。
所以应该是个外来人,这符合我们收到的线报上说的有人想来破坏祭典的推测”
“但这里面还有一些疑点,外面的细作,不至于扎个营连线铃都没有。
再有就是一般为了不暴露目标基本上是不会生火的。
但是这个人生火了,看火堆的摆放手法也非常生疏,不太像过来执行任务的,倒像一个普通人”
仅凭这些,分析的条理清晰,基本上推测了七八分。
火光下,沈墨披着黑色甲胄,影子被拉的很长显得更加魁梧,冷静而细致的分析,收获了一众黑卫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