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何需要如此客气?”
梁婉思嗔怪着如是道,将她扶到椅子旁边双双坐下。
“秦秋棠如今是彻底成不了气候了,说起来,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许昭不假思索道:“自是早些回府去,统领一应事宜,否则府中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呢。”
梁婉思却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慌,左右秦秋棠孤木难支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梁婉思轻拍许昭的手,“我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说。”
“你听完之后再抉择去留。”
许昭尚且还有些不明所以,褚弗便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许昭心下大骇,连忙跪下行礼。
“臣妇拜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褚弗先是和梁婉思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将许昭扶了起来。
“梁夫人,你我之间,原没必要如此客气的。”
这话听的许昭眉心一跳。
皇帝这话说的委实有些暧昧,但到底她的身份摆在这里,是臣子之妻。
许昭可没有自恋到认为自己冒昧到能蛊惑天颜,让圣上为自己罔顾人伦的地步。
就在许昭心中思虑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掌心一凉。
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中被塞了一枚玉佩。
许昭心中有些些许猜测,直到看到那枚玉佩的样式纹路和自己随身携带那枚玉佩一模一样的时候,才彻底明白过来。
自己寻了这么久的亲人,该不会是当今圣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