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些东西的确是褚弗主动给她的,可如今却成了他数落她的理由。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连连落下:“陛下,您真的不记得了吗?这些东西,还有那幅画,那幅画是您亲自吩咐画师画下的,你还对我说过会一直护着我,爱着我,你说过,我们两心相许永不分离。”
她的质问让褚弗恍神了一刻,脑中闪过什么画面,但很快又被全新的一幕替代。
那是悬崖底下,满身伤痕的林江南抱着他诉苦的模样。
“你当着朕的面还敢撒谎?朕何时与你说过这些?”
他心道林江南说的果然不错,这个惠妃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仅嚣张跋扈,还总用那些不光明的手段争宠。
林江南还说她曾是梁婉思的宫女,在她手下受尽折磨,想要投湖自尽,被他救下后才成了他的宠妃。
因此梁婉思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刻将她绞杀,怪不得她如此忌惮梁婉思。
他想起心上人为此垂泪的模样,对梁婉思越发厌恶:“什么时候朕连处罚一个宫女的权利都没有了?”
“陛下自然有权利处罚宫女,可小翠无罪。”
梁婉思将小翠护在身后,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想找到一丝从前的影子,却遍寻不到。
“若陛下实在生气,那就罚臣妾好了。”
褚弗被气笑了:“好,既然你如此护着她,那朕就成全你,来人,惠妃恃宠而骄,自今日起降为答应。”
一宫主位就这么被降成了最末等的答应,简直是笑话。
小翠不断叩头,额头砸的血肉模糊:“请陛下收回成命,奴婢愿意赎罪,请饶恕我家主子吧!”
梁婉思的脸色惨白如纸:“臣妾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