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太后直接发问:“江山和美人你要哪一个?”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即便她觉得自己儿子不是那种为了女人不顾一切的人,但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依旧不顾旁人眼光偏宠梁婉思,这让她产生了危机感。
这江山不会真要败在她儿子手里了吧?
褚弗平静的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为何只能两个选一个呢?儿子不能都要吗?还是说,母后真的信了外头传的那些谣言,认为思儿是祸国妖妃,朕只是她控制的傀儡?”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
太后叹道:“但现在朝野上下无不讨伐她,民间更是将她视为灾星,若你再继续放任自己宠爱她,你让朝臣怎么看?让百姓们怎么看?至少最近离她远一点,有时候不宠,反而才是为她好,太宠了只会让她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朕心里有数。”
想到朝中大臣的嘴脸,褚弗也有些头疼。
思儿已经让步很多了,他们却仍然步步紧逼,实在不体面。
用完午膳,褚弗继续勤勤恳恳批改奏折,又是一夜未眠,次日草草喝了碗提神的汤药,用了些早膳就赶去上朝了。
此时天才蒙蒙亮,但底下的大臣精神抖擞,特别有几个异常亢奋,袖子里像揣了什么重要的罪证一样。
当太监念完‘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时,那几个大臣就纷纷上前。
“陛下,就在不久前,黄州支知县梁回羽给臣送了一封信,信中写了许多不明就矣的抗灾方法,还极力推荐臣使用这些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