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被水泡的皱皱巴巴,轻柔的为她拂去额角的碎发。
梁婉思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展翅一般颤了几下,她觉得手指点在她额头上有些痒痒,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陛下,外面怎么样了?”
褚弗手伸进被子里,捏了捏她的脸:“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别人,好好休息吧,至少这段时间什么也不要想,只要安心养病,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他眼中的神采,回忆起在民间听见的那些童谣,他就无法遏制的显出暴戾,还好梁婉思病恹恹的没察觉到,那些情绪很快被他遮掩了过去。
他拒绝告知,梁婉思也没法逼问,只是声音就闷闷的了:“噢。”
他无奈,“我都问过太医了,你除了身子受损以外,也是心里想的太多,忧思过重又没好好休息,我知道你心软又善良,可如今你自己还病着呢!”
“我没有不在意自己,只是我底子就在这,太医也说了是天生的虚。”
说起这个她也有些难过,“但若是因为身体太虚,没法去做我想做的事,反倒会忧思更重,或许不用等到现在,就早已一病不起了。”
“所以,我在想让自己做些有意义的事,这样不仅我自己开心了,也或许还能积德呢?”
她半开玩笑的说着。
褚弗失笑:“好了,如果有什么要紧的消息,我不会瞒着你的,这样可以了吗?”
“谢谢陛下。”
梁婉思立刻道。
褚弗吻了吻她的额头:“前提是你要养好自己的身子,不要再病倒了,我还有些公务没处理,先走了,晚点再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