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梁婉思青梅竹马,自然更亲近几分,见她平静无波的神色,便明白所谓恶心想吐只是她的托词。
“娘娘唤臣过来是有事要吩咐吗?”
“确实有些事想让你帮忙。”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舒服,梁婉思让人给他上了杯茶,“满宫的人都知道我身子弱,胎相不稳才是正常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对外宣称我胎象不稳,随时可能小产。”
“这是为何?”
梁婉思有些惆怅:“宫中尔屡我诈争斗不休,我本来就是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怀着身孕,更是满宫宿敌,很多人都想置我于死地,我甚至分不清哪些人想要对我下手,哪些人只是背后在暗恨我。”
“所以你想钓鱼?”
御医很快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如果梁婉思的身体健康,胎儿也安稳,那么背后的人就算想要动手,也得掂量着能不能成功。
如果不能确保成功,警惕的人就不会轻易出手,成为潜藏在暗处的隐患。
只有宣称自己胎象不稳,才会让有心之人觉得有机可乘,从而动手。
梁婉思瞥过眼:“我可没有这么说,只是我身子虚,若是说我胎象很稳,怕是也没几个人会信吧?”
很多话是不能说的太开的,御医没有再追问下去:“那臣会给娘娘开一副安胎的药。”
“有劳了,大人慢走,本宫就不送了。”
眼瞧着他离开,小翠这才将门关上:“听到您胎象不稳的消息,那些嫉妒您的人肯定会很高兴。”
梁婉思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闭目养神:“就是要让她们开心起来呀,只有她们开心了,才能露出破绽,还能给我省下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