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她渴望已久的东西，却要眼睁睁看着它们被别人收入囊中，她想起自己被害之事，曾经她的确嚣张跋扈，但这并不是旁人对她痛下杀手的理由。

她手上不干净，但梁婉思也无辜不到哪儿去，她们不过半斤八两罢了，凭什么她就一定得是手下败将？

“既然要争，就得立刻行动。”

她一把拽住冯锦绣的手，“我们要把她身上的筹码一点点摘干净，首先便是你的孩子，那孩子还小，若是养在梁婉思身边久了，就真的认她做母亲了，你难道甘心吗？我们可以联手，我帮你把孩子抢回来。”

“你说真的！

？”

冯锦绣反握住她的手，又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忙把手抽回来。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宋清音便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梁婉思的秘密，只要是你知道的，就通通告诉我。”

烛火摇曳，殿内细碎的说话声响了半刻钟，两人最终还是敲定了合作。

宋清音目送着冯锦绣离开，沉沉吐出一口压抑许久的浊气，脑中回荡的还是冯锦绣刚才的话。

“那件事情梁婉思也有参与，原本我是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土里，但既然要联手，告诉你也无妨了，或许有一天，我们能用这个秘密彻底翻盘。”

她盯着死气沉沉的宫殿，脸上竟绽放出如花一般的笑。

册封仪式如期举行，而褚弗对梁婉思的偏宠太过明显，所以内务府格外殷勤，什么好东西都往梁婉思宫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