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江南还要狡辩,她摆手:“你也不用着急,我既然知晓你的想法,又将你留在身边,自然是不会怪你,以后有了机会,我会帮你的。”
林江南手有些发抖,是兴奋的,也是惶恐的,她直直跪下磕头:“奴婢真的不敢有非分之想。
梁婉思示意她不用装了:“行了,你退下吧!”
林江南忐忑不安的退出去。
但她想不明白,经历过盛宠的梁婉思,在经历失宠的落差后,真的不会心态崩溃吗?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梁婉思不是不在乎,只是时间久了,很多东西也逐渐可以接受了,比如突然的失宠,比如争执,比如他宠爱别的女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除了欺骗自己以外,也只有在情意绵绵时说出来,逗彼此高兴这个功效了。
真要做到,可比登天还要难。
梁婉思走进内室,曾与褚弗一起入的画正好好的挂在墙上,犹如还是他们浓情蜜意之时,他抱着她说着情话,好似真的能一辈子恩恩爱爱。
可如今画完好无损,人却逐渐走远了。
“你我之间看似心意相通,但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思,我也读不懂你,我们中间始终隔着一道天罡。”
明明人还是同样的人,感情却如流水一般,不过一刹那的功夫,就不知随波逐流去了哪。
另一头,林江南擦了擦额角流下的冷汗,在廊下吹风的功夫,小翠便挪到了她旁边,语气十分不善:“你为何要同娘娘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