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思给他顺气的手僵住,不可置信的重复,“姒薇把人杖杀了?”
对上褚弗肯定的目光,她倒吸一口凉气:“陛下先歇会儿,臣妾这就去找姒薇问清楚。”
她带着人直冲姒薇宫殿而去,姒薇却半点也不心虚,直言道:“是她先顶撞我的,一个新进宫的秀女心到比天高,说些藐视皇恩的话也就罢了,竟敢嘲笑本宫的仪态,还评判陛下宠不宠爱我,如这般没有眼色的东西死了最好!”
梁婉思心情复杂:“但你可知,将她杖杀是极大的过错。”
“本公主敢作敢当,不过杖杀一个人罢了,如她那般的,在我们高国便是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梁婉思觉得头更疼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姒薇:“这事儿我先去回禀陛下,在处罚下来之前你暂时禁足,好好思过。”
掌管后宫没几天就出了这种事,难怪褚弗一开始那样和她说话。
而且凤印在她手里,要罚也该是她来罚,姒薇算是越俎代庖了。
唉......
她无奈的向褚弗叙述了姒薇的话,又道:“虽说是事出有因,但这惩罚未免太过了,长此纵容下来,后宫便没有法纪一说。”
褚弗也深感疲惫:“她的性子实在是......”
他说不出太辱人的话,只能压着火气:“必须要给陈阁老一个说法,他家这辈唯一的女孩死在宫里了,若是处理不到位,满朝文武都会寒心。”
可偏偏姒薇是高国公主,如果惩罚太过,高国那边也不好解释。
这才是最让褚弗头疼的。
梁婉思思来想去,折中道:“以妃礼厚葬宋清音,再给予她家中补偿,而后将姒薇的位份降为嫔,日后再升,高国问起来也能有个说法。
“也只能这样办了。”
褚弗叹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