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气的差点捏碎茶杯:“你说什么?”
她眼睛死死盯着冯锦绣的肚子:“好的很啊,仗着肚子里有个孩子,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可恨的是她现在确实不敢拿对方怎么样。
“等这孩子生下来,本宫再找你算账。”
她摔门离去,又折返了梁婉思的院子,茯苓已经带头在院子里搜查起来。
梁婉思的侍女敢怒不敢言,她们觉得也搜不出什么东西,结果茯苓找了半个时辰,竟然真的在床底下翻到了一个盒子。
盒子里也没什么别的,就只有一张纸条。
“想你,今夜我派人帮你上值,你来寻我,记得避开人。”
“这......”
不就是私通的证据吗?
能在宫里上职的,除了太监就是侍卫了。
宋清音勃然大怒:“她平日里表现的那样爱慕殿下,原来还与侍卫私通?!
简直不敢想象。
茯苓反复翻看那张纸条:“娘娘,这字好像不是梁良娣所写,而且您看,这背面有两个小小的字。
“玉奴?”
两人一番思索,不记得东宫有哪个妃子叫玉奴。
难不成这是个侍女?
可若是侍女,合适的直接指婚,彰显主子恩德,若不愿指婚,直接将人发卖了也不是不行,何必还留着这纸条膈应?
电光火石之间,宋清音想到了一个人,那个风头正盛的宠妃,宴席上皇帝曾叫过她的小名。
玉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