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弗眯了眯眼。
县令道:“毕竟这里远离天子,百姓难免不受管束,再加上近年边境总有战乱骚动,这才闹得人心惶惶,其实不打紧的。”
“是吗?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为何消息会传入京中,二皇子又为何会受伤?”
他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水也往外撒。
那县令以头磕地:“殿下恕罪,小臣是按照礼数好好接待了二皇子,结果不知怎的就出了事,其实小臣处理了那么多暴乱,从来没有受过伤,想来二皇子的伤并不是暴乱所致,或许是别的什么缘故呢?”
“你会处理暴乱?”
褚弗仔仔细细的盯了他一会儿,“那你说说,应该怎么处理。”
“这,左不过是费点钱和力气,要真说怎么处理,那就有些冗长了,想来殿下听着会觉得烦。”
“孤并不觉得烦。”
“可现在天色已晚。”
县令为难道,“殿下舟车劳顿,若不好生休息,恐贵体有损。”
“虽然二皇子受伤与小臣无关,但您若也在此出事,那小臣就只能以死赎罪了。”
见褚弗一直没开口,他还提出第二个选择:“或者殿下实在不想休息,小臣还可以招募几个歌女来表演一番......”
“......”
褚弗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这县令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还是他以为自己演的很好吗?
如果大大方方的那也就罢了,但偏偏和他打太极,说话绕来绕去,就是不肯好好说有关暴乱的事情。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不过他究竟在掩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