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思警告道：“不要再闹！”

她这才勉强安静。

“所以这件事情，始于你在背后说公主闲话，被公主听见了？”

她声音一贯温和，眼神却锐利，霜鹿不敢说谎，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这巴掌是你该的。”

梁婉思冷静道：“公主是东宫的贵客，容不得你如此无理放肆，先给公主道歉。”

凭什么？

霜鹿不服，可碍于梁婉思的威严，她根本不敢忤逆，只能不情不愿的行礼道歉。

“是妾不好，不该说那些话。”

“公主可还满意？”

梁婉思看向姒薇。

姒薇冷笑：“你这是道歉的姿态？你骂本公主那些肮脏的话，本公主要一字一句全部还给你，不仅要撕了你的嘴，还要划烂你的脸。”

霜鹿又开始掉眼泪，推开春桃便跑了。

梁婉思只能追上去，一路跟到了她的院子。

霜鹿心里还气着，但到底还是没那个胆子把梁婉思关在门外。

“姐姐又想说什么？我都已经道歉了，难道还要我给他跪下吗？”

霜鹿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模样。

“就算她让你跪，你也必须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