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耷拉着脸去开角门,通常角门都是下人进出的,他此举无疑是在羞辱。
梁婉思岿然不动,侍女春桃上去就给了那门房一巴掌:“放肆,东宫的主子岂是你敢怠慢的?还不滚去把正门打开。”
门房被打的有些呆,终于想起来梁婉思身份不一样了。
从前梁婉思在府上不受待见,连带着下人也看人下菜碟,不愿尊重这胆小怯懦的二小姐。
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位二小姐不仅性情转变了,就连身份也贵重起来。
门房瞌睡全醒了,忙跪在地上磕头认罪,叫人将大门敞开了,还要去通知里头的国公老爷。
梁婉思这才由丫鬟扶着进了国公府,一路到了前厅却未见梁父不出来,反倒是后院的方向传来靡靡琴音。
梁婉思心道不像话,带着人往后院去,越是凑近就越将那琴声听得清楚。
那不是什么为人称赞的雅乐,反倒像极了红楼里勾人心弦的调调,还有浓重的酒味顺着风飘过来,那院子的大门敞开,屋中几缕红纱顺着风也飘了出来。
梁父正拿着一盅酒往喉里灌,醉的东倒西歪还不忘搂住身旁的小妾,他脸上浮上两抹红坨,眼睛都眯成细腻的一条缝:“美人儿,喝!”
小妾便用嘴叼起酒杯,身姿越显窈窕。
弹琴的两名小妾见了也挤了过去,一人挽住梁父一只胳膊。
“老爷偏心,妾弹了好久的琴,老爷怎的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