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思温婉的垂下头,没有反驳。
宋清音焦躁的揉了揉手指:“你为何要这样做,莫不是想靠这个让本宫承你的情吧?”
“娘娘误会了,妾没有这种意思。”
梁婉思有些委屈,“妾只是不敢越俎代庖,毕竟用的是府上的钱,虽说是看难民可怜,才忍不住自作主张,但到底还是有对娘娘不敬之嫌。”
“娘娘贵为太子妃,妾实在不知该如何致歉请罪,便只能说些好听的,希望娘娘能宽容妾的心思。”
宋清音冷冷凝着她:“那你为何不先告诉本宫?难道本宫还会拦着你不成?”
做这种善事,但凡她不同意,明儿个就会有人上折子弹劾她做太子妃不慈不仁,毕竟斥责太子妃,也相当于斥责太子了。
而如今梁婉思施粥一事传出去,带给东宫的只会是好名声。
真要说,她还得谢谢梁婉思的自作主张了,不仅给东宫赚了名声,还在太子面前给她挣了脸面。
梁婉思是个很会看人眼色的,笑得温婉柔美:“娘娘心慈,是妾耍小聪明,唯有娘娘这般大度的正宫才能包容的下,妾感激不尽。”
宋清音不得不承认了,梁婉思的小聪明有时还算有用,说的话也勉强中听。
她满意的叫梁婉思退下,又兀自心烦。
“你说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茯苓不敢作答,她也不在乎,自顾自的猜测着:“或许真的只是想在殿下面前卖个乖,怕本宫罚她?”
但不管究竟是什么,她都算看出来,梁婉思这个人着实不简单。
“吩咐下去,让人紧盯着她的院子。”
这样聪明的女人,注定会是她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