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次即将要昏过去的刹那间,他又会用力的紧紧的扣住自己的手掌心,或者说紧紧的咬紧舌头。
强迫自己通过这个方法来让自己更加的清醒一些。
他清楚一旦自己晕过去的话,那么就只会滚落到山脚底下,或许会成为尸体,又或者会被那些稽查给抓住。
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落到这样的后果当中的。
由于身上还穿着加厚的防护服,勉强提供了一些保护力,再加上他抱着的两只狼,他们的肉体以及脂肪也提供了一定的支撑。
他的身体用力的向下滚动了一段距离之后约么着应该差不多了,于是他就迅速的伸手,再一次用出了刚才的方法。
不断的用匕首往旁边的山石头缝隙内卡去。
虽然无法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但是他不断的用力戳着,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
好几次他的手指都差点被掰的转过去。
甚至小手指中途都听到了咔嚓的一声骨折的声音。
但他丝毫不敢停下来。
手背上面好像已经被摩擦出了无数条的血口子。
疼痛一瞬间,让他几乎快要拿不住匕首。
几乎是勉强挺着最后的一丝力气,他才终于又一次尝试着卡住了自己的身体,并且将自己挂在了山崖上。
抬头往下看了一眼。
“那个是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