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刚刚说的这句话,就和他的脸色一样苍白无力。
“那就好,我还总是担心你熬不到那天呢。
对了,记得出发前把我送给你的老山参也带上,一路上一边咳血,一边补吧。”
越毅哭笑不得地说道。
拓拔无恙也苦笑了一下,“若是大人没有其他吩咐,那属下就立即出发!”
“等等,到了永安后你先不要现身,也不要和殿下接触,先暗中潜藏起来。”
越毅叮嘱道。
“大人是担心太子和睿王那边也会有所行动吧?”
拓拔无恙问道。
“没错,也许他们此刻也正研究着如何对付我家殿下,毕竟很多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他们或许隐隐察觉了陛下的心意,便想要提前扼杀掉所有,未来可能会成为皇位威胁的皇子。”
越毅压低了声音说道。
拓拔无恙点了点头,低声说:“属下明白,这就像是多年前被贬出京都的九皇子......”
“没错,但太子和睿王对我家殿下,可不会像是对九皇子那样手下留情,他们一定会下死手的!”
越毅皱着眉头说道,默默地拿起白子下在了棋盘的右上角。
而此刻,远在大燕版图右上角的永安。
刘愚却浑然不觉即将到来的内忧,一直在专心应对着外患,在海平村一边向唐霖讨教着兵法和海战,一边修炼着武功。
面对来势汹汹的倭寇,刘愚恐怕也会亲自登上战场,所以他这几天务必要把纯阳剑法中最适合杀敌的几招修炼纯熟。
转眼间六天过去了,刘愚终于收到了小荷派人来的传信,想必调查内奸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刘愚便连忙从海平村赶回了永安,回到府邸后便把小荷,还有柳家姐妹叫到了自己的卧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