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愚连忙摆了摆手,“我理解,也很同情你的遭遇,被倭寇头子送给了狗官做小妾。”
“我甚至连小妾都不如,他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人......”
织田幸子幽怨而又憎恨地说道,渐渐眼圈一红哭了起来。
刘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递给了她一张手帕。
织田幸子接过了手帕擦了擦眼泪,梨花带雨的望向了刘愚,“多谢公子,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作何营生?”
“在我说出姓名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刘愚倍加谨慎,在没弄清这看似可怜的女子来历前,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公子是小女的救命恩人,小女知无不言。”
刘愚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便问道:“幸子,你私下里和倭寇那边还有联系么?”
织田幸子摇了摇头,惨笑地说:“我只是个玩偶罢了,五年前被送来的时候就和倭桑失去了任何联系。”
“那你应该会很痛恨把你送来的倭寇头子吧?”
刘愚试探着问道。
“当然!
我对他恨之入骨!”
织田幸子娇柔的眼神忽然愤怒无比。
“幸子,我还很好奇为什么你会讲我们这边的话,是倭寇专门训练的吗?”
刘愚好奇地问道。
“殿下,其实我的母亲也是永安人,二十多年前被我的父亲,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倭寇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