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边关稳定,北酋人不会打到这里。
至于倭寇和山贼,他们都清楚永安县已经民不聊生,没有什么可劫掠的了。”
“也是啊,海边和山下的那几座村庄都化为了灰烬,这些倭寇山贼大老远的来一趟还不够来回路费的呢。”
刘愚苦笑着说道。
而此时,再看被百姓围殴的贾友德早已经一命呜呼了,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估计就连筋骨也都被砸碎了。
刘愚不忍再看下去,倒不是可怜贾友德,而是实在太血腥了。
刘愚转头对虞若澜说:“贾友德的尸体我看你也一并带走吧,如果葬在这里肯定又被百姓们挖出来鞭尸。
正好你的二姨娘是贾友德表妹,也算是卖给她一个面子吧。”
“也好,那殿下,若澜这就要整队先行一步了。”
虞若澜说着,戴上了沉重的战盔。
“你这就走了?不跟我们,还有百姓一起庆祝庆祝了?”
“虽然这次出兵名正言顺,但毕竟是背着爹爹调的兵,恐怕回去了少不了一番责罚。”
虞若澜苦笑了一下。
“也是啊,那你就赶快回去吧,到时候我会写一封书信向大都督解释。”
刘愚见虞若澜这么快就要匆匆回去了,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等闲暇时,若澜自会再来永安讨杯酒喝。
殿下,我们后会有期!”
虞若澜说着,微笑的一拱手。
“好,那就说定了,这边烂摊子一堆,我那就不远送了。”
刘愚也学着拱手作揖,道别了虞若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