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殿下,但柳红儿必须留下!
本官想问问她为何挑拨我和殿下的关系!”
贾友德怒目而视,盯着柳红儿厉声说道。
“我没有挑拨,我对殿下说的都是实话!”
柳红儿颤抖着抓着刘愚衣袖,愤恨的大声说道。
“哼,懒得跟你废话。
来人,过去把那女人给我抓住!”
贾友德挥了挥手,就见几名护卫便要冲上前去抓柳红儿。
而刘愚连忙挡在了柳红儿的身前,大声吼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下官自然不敢动殿下一根汗毛,但柳红儿嘛......下官也算是她的姐夫,有资格将她领回府内严加管教!”
“这恐怕不行!
本皇子已经纳柳红儿为妾,你们胆敢加害于她,就是和本皇子过不去,就是藐视皇室威严!”
“哼,一没有媒妁之言,二没有拜堂,柳红儿顶多算是殿下的侍女罢了。
殿下,您可千万别让下官为难啊。”
贾友德说着挥了挥手,示意巡防兵继续去抓柳红儿。
“殿下......”
柳红儿可怜兮兮抓着刘愚的衣袖,刘愚心里很清楚一旦柳红儿被抓走,恐怕就不止是简单的“惩罚”
那么简单了。
眼看着巡防兵冲了上来,刘愚当即拔出青云剑,施展出了保命三招中最精妙的阴阳逆转!
一招逼退了两旁冲上来的巡防兵,并划破了他们身着的鳞甲。
士兵被逼退后,刘愚接着将真气凝于剑刃,一剑挥去便将眼前的石桌斩成了两半!
“谁若再敢上前,有如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