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友德听的似懂非懂,但幸好这家伙也是官场的老油条处事圆滑,才没让小荷多出洋相,敲锣打鼓的把刘愚一行人迎接进了县城。
探出车窗外一看,刘愚看到永安县的县城依然残破,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死气沉沉。
沿途的街道家家户户的百姓都出来夹道相迎,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内心”
的笑容。
这种笑,就像是背后有人用一把刀逼着你笑一样......
刘愚心里很清楚,等走过这条街道后,刚刚那些人没准会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殿下,这永安县看起来还挺好的,多热闹啊,百姓们也很友善。
其实通过刚刚接触,我感觉那个贾县令为人也不错......”
小荷望着车窗外的景象天真的说道。
“别人是天真无邪,你是天真无脑,等我把永安县的真相告诉你之后,你一定会被吓得睡不好觉。”
刘愚冷哼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道。
很快,贾县令把刘愚一行人带到了一座气派而又华丽的宅院,而这就是贾友德专门为刘愚修缮的府邸。
小荷扶着刘愚走下了马车,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宅院,笑着对贾友德说道:“贾县令,您给殿下准备的府邸还真气派,一定花了不少银子吧?”
“没有没有,其实这座宅邸原来是我们奉德府首富柳员外的宅院,后来柳员外一家去了淮州经商,这座宅邸也就被我们县衙低价买了下来,精心修缮后便当做了殿下的府邸。”
贾县令对刘愚躬身施了一礼,一脸谄媚的说道。
“柳员外......”
刘愚听着有些耳熟,好像猎户提起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