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看着我,一脸高高在上的表情:“你以为,余长歌真的没有办法从县城调回来临城吗?”
“她是海归,按照她的学历,在同龄人里面早就已经胜过一筹了。”
“临城的公司,都会觉得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把她调职回来,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你表哥,得到了临城城郊的项目,怎么可能还围着你转?”
“县城的工资跟他现在在临城的项目比起来,不过是三分之一罢了。”
张煜见我张了张嘴要说话,他立马挑眉迅速接了下去。
“还有张轩,他虽然是你的发小不假。”
“但现在这个社会,谁有钱谁说了算。”
“只要我出的薪资够高,他也可以成为我的助理。”
“你以为你又穷又久病在床,谁还会像以前一样围着你转?”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王浩吗?!”
听着张煜的话,犹如五雷轰顶。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劈了一样,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即便我知道张煜说的话不完全正确,他是在故意刺激我。
可是药物让我没有办法做出反应,我的脑子如同被浆糊堆满了一样。
我甩了甩头,头突然就疼得厉害。
咬牙切齿,我蹲了下来,死死地抱着我的脑袋。
鼻息间一股热流,鼻血滴在了草坪上。
“你说谎!”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止住了自己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