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素白放下了包,走到了我的身边,用毛巾给我擦了擦脖子。
表哥抬眼看了看她:“没必要,别人我不放心,我弟弟我自己来搞就行。”
“可你们都要赚钱,护工其实没多少钱,你们这样身体也会垮的。”
顾素白态度诚恳。
“没什么比浩哥更重要,他会醒的,他放不下我们。”
余长歌也少有地搭话。
顾素白张了张嘴,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对视了一眼,该上班的都走了,余长歌已经下班了,但也退出了房间。
顾素白单独跟我待在病房里,我的眼睛还是半张着。
她看着我,相顾无言。
我已经忘记了我们有多久没试过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了,记忆中,我们好像都在争吵,要么就是她骂我。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抬手看了看手表,应该是到了要离开的时间了。
“王浩,我到点要回去临城了,如果明天没什么事儿,我再来看看你。”
顾素白帮我掖了掖被角。
“或许我们当中有误会需要解开,你醒来之后跟我说说吧,我保证不会跟你抬杠。”
我尝试动了动手指头,还是没有力气。
所以到底,我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呢?
是解释陈凡出国的事跟我无关,还是解释我跟她结婚,是单纯地喜欢她,而不是为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