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啊!
继续!”
韩峥嵘甩了甩钩镰长戟,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既鄙夷又不屑,“又怕冷又怂,还想挡住我们!
做你们的白日大梦去吧!”
韩峥嵘就挺鄙视这些怂兵的,以前,陆家军没有现代化的保暖装备,仅靠棉衣盔甲,亦能在冰天雪地中大杀四方。
别说被雨雪淋湿衣服,陆家军在大冬天渡河,因船翻或者冰面破裂掉进水里,湿成落汤鸡,依然咬紧牙关爬上岸。
纵是冻成人形冰雕,稍稍一动就稀里哗啦地掉冰块,只要没死,他们哪怕是爬,也要爬到敌人脚下,将敌人消灭。
跟在韩峥嵘身后的士兵,冲到其他军帐前。
他们学着韩峥嵘,挥舞军刀砍坏军帐,使得帐内的贾家军,集体暴露于风雪中。
那些贾家军,都怂都怕冷。
棉衣湿透,冷风一吹,他们立马丧失战斗力,老实巴交的束手就擒。
韩峥嵘走到城墙下,掏出无线电台,汇报现目前的战局:“报告大将军,城墙下的守军,已被我们俘虏。
后面的军队,可以放心大胆地进城。”
“知道了!”
陆九洲沉着冷静的声音,从电台里传出,“我马上进来。”
十多分钟后,所有的陆家军,悉数进城。
小部分的士兵,将新近俘获的俘虏,集中到一起。
更多的士兵,站在街道上,按陆九洲战前发布的作战任务,各就各位地分成几批。
汉南州比泰宁州大,城内共有四个军营,东西南北各有一个。
城池中央,建有贾耀金居住的大帅府。
分成几批的陆家军,由各自的将领带领,乘坐卡车,前往位于东西南北的军营。
战斗力最高的士兵,则跟随陆九洲和苏云倾,直取最难攻打,防范最严的大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