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姓点头,柠宝趁机自证:“我爹没搞那些,再说他也没法搞,他自己就是中夏人,他脑子里装的,只有中夏文化,他顶多搞搞变革。”
经她一说,百姓恍然。
对啊,他发行新币,新币上面印的文字,也是中夏文字,这是货币变革。
废除跪拜制,让人人都能站着说话,这是赋予他们人权,这是废除糟粕观。
他剪头发......
嗐,他自己说的,剪不剪随大家,算不上逼着易发。
所有人放下戒心,屈膝又要跪,“冤枉大将军,小民罪该万死。”
“说了别跪!”
陆九洲抬手,示意大家站好,“起来,站直了说话,我的子民不必卑躬屈膝。
你们拥护我,我让你们昂首挺胸。”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对“人人平等”
有了初步而深刻的理解。
冒犯了他,还能站直了说话。
平等真好,平等让他们体会到,便是平民,也能在官老爷面前扬眉吐气。
寒风再次吹来,某些人冷的受不了的百姓,上来拿衣服。
拿到衣服,他们看清衣服的样式。
嘶,样式好奇特,与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大有区别。
他们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大将军,若不是让我们易服,那些衣服的样式,为何要做成这样?”
陆九洲利用百姓凡事都为陆家军考虑的心理,解释衣服为何不同,“这样设计,更省布料,省下来的布料,能做更多的衣服。
如此一来,我们的军费能省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