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贾家军的走狗,你到处乱说,意图煽动我们,利用我们给陆家军施压,逼陆家军去汉南州送死。
陆家军真的全军覆没了,你该屁颠屁颠的跑贾耀金那里领赏银。”
像是要为自己找补,矮个子又拿招安说事:“对嘛,陆家军拿不下汉南州,打不过贾家军,到最后,他们只得归顺朝廷。
他们不杀梁崇翰,正是有心归顺朝廷的表示。”
柠宝仰天翻白眼,啧啧,这家伙,挺会脑补。
不看事实瞎脑补,脑补后满世界乱说,又蠢又坏,恶心透顶。
再说那些百姓,他们不信矮个子的妖言,但陆九洲没杀梁崇翰,却是明摆着的事实。
“大将军,且问一句,你为何不杀梁老贼?”
“求大将军杀了梁老贼,他虽没贾老狗那么坏,可他直接害死的百姓,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说真的,城墙外边的斜坡,城门里边的瓮城,是我们拿命建成的。
修建的时候,天天都有人从卓立搭架(古代的脚手架)上摔下来,甭管是摔死还是摔伤,那老贼一概不管。”
老态龙钟的老头,神色激愤地控诉:“先前上架子的差不多全部摔死,他的手下,又逼着其他人上架子,反正就是,死了再上,死多少上多少。
我的两个儿子,就是这么死的。”
白发苍苍的老妇,抹着眼睛哭诉:“说来都是泪,我家的男丁,摔死了一个又一个,现如今,我家一群孤儿寡母,惨啊!
惨啊!”
拄着拐杖的小伙子,一瘸一拐,步履维艰地走了几步,说道:“我之前好手好脚,硬生生被那老贼祸害成跛子。
我原本是家里的壮劳力,现在,我成了一把年纪还要靠爹妈照料的窝囊废。”
控诉梁崇翰罪行的百姓,多是受害者,或受害者的家属,他们义愤填膺地控诉完梁崇翰的罪行,齐刷刷呐喊:“请大将军杀了梁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