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的诗词,陆九洲见所未见。
他有过耳不忘的能力,柠宝背了一遍,他清楚记住,并根据上下文的关联,推出出他听到的字是哪些字。
为它谱曲,不难不难。
他站在路边深思,陆倾辰捏紧拳头,“看样子,有戏哎。
告诉我,你要怎么谱?”
陆九洲轻言细语,吐露出思路:“我们谱曲,一般是根据字调和音韵谱,根据这首词的字调和音韵,谱曲可以用宫调式起调,转调改为商调式,再转调可转为角调式,而后转为徵调式,最后以羽调式结尾......”
陆倾辰留神倾听,“你说,你细说。”
谱曲他懂,他熟悉来自西方的十二音律,传统的宫商角徵羽,他也懂,但懂得不多,自是比不上从小就接触这些的陆九洲。
懂一点,他也听得出,陆九洲字里行间展露的专业。
应他的要求,陆九洲一字一句地细说,指定哪个字该谱宫音,哪个字该谱商音。
陆倾辰记性不太好,陆九洲滔滔不绝地说,他记住下句忘上句。
待陆九洲说完,他羞赧一笑:“不好意思,我没记住,你写在纸上传给我。”
“这孩子!”
自己才是个孩子的柠宝,双手环在身前,气咻咻地斥责,“知道自己记性不好,不知道边听边记?”
“又训我!”
陆倾辰捶桌子,神态愤懑,扮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恼怒样,“你好歹身在古代,那长幼有序的规矩,你是一点不学吗?我看出来了,你不但不学,还越活越狂。
今天敢训我,来日估计要骂我。
礼崩乐坏,简直是礼崩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