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同那些奸商,关在大牢里。
知州府里的衙役,通通换成陆家军的士兵。
陆九洲一来,士兵押来几十个奸商。
这些搜刮了大量民脂民膏,平日里不可一世,穿着光鲜亮丽的奸商,此时穿着破烂不堪的囚衣,带着脚链和木枷跪在大堂上。
人人蓬头垢面,看起来好生狼狈。
虽说狼狈,他们之中的大多人,不是肥头大耳就是大肚便便,与饿得皮包骨头的百姓大相径庭。
见到陆九洲,他们集体喊冤:“大将军,我们冤枉啊!
那大饼卖那么贵,是贾大帅定的价,我们赚了钱,都要上交给他。”
“他下令,我们不得不从。”
“大将军,请你公证处理我们,我们也是受害者。”
陆九洲扫视他们,冷冰冰地问出两个字:“是吗?”
奸商异口同声说是,陆九洲哂笑:“别狡辩了,依我看,贾耀金定的价,高是高,但没那么高。
你们想赚一笔,所以在他定下的价位上,又加了价。”
他话音一落,柠宝举起手指,“嗯,待我算算。”
她算出真相,悄声告诉陆九洲:“是的,他们加价了,一层一层的加,从第一层到最后一层,层层都想赚,层层都在加,越加越高,他们只想赚,根本不管百姓买不买得起。
百姓被他们逼得凑钱买,买到的大饼,一家分一点,加上水和野菜熬成的糊糊,几口就没了。”
好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声泪俱下的哭诉:“你们哪里冤了?想当初,我们凑了些银两,跪在你们面前,求你们多卖一点,你们就是不卖。
说什么,宁可用来喂猪,也不卖给你们。
想买,得给够数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