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
罗巍冲着陆九洲憨笑,“还是你会说,换做是我,我只会嚷嚷,爱来不来,不来滚粗。”
佩服陆九洲的,不止罗巍,还有柠宝。
小姑娘得意洋洋,比拿到奖状还高兴,“我爹厉害吧!
佩服他吧!
是不是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那是!”
罗巍呲牙咧嘴,“我罗某不服天,不服地,就服大将军。”
俘虏兵围拢上来,问自己去哪里领物资,自己能领到多少物资。
陆九洲清清嗓子,朗声说:“先别忙,明日登记之后,再按照名册给你们发放物资。”
不经意间,他瞥见很多俘虏兵的手上,分布着大大小小,已经溃烂的冻疮。
再看他们之中的某些人,脸色异样,呈现出明显的病态,陆九洲吩咐罗巍:“先把他们带到医馆,有病的治病,没病的发些治冻疮的药。”
最后一句,竟让所有人热泪盈眶。
他们天生穷苦,大冬天的,手上长了冻疮,没条件也没心思治,任由冻疮溃烂。
自己都不当回事的冻疮,大将军放在心上。
民间的传言果然不错,大将军爱兵如子,是士兵的再生父母。
“誓死追随大将军”
的呐喊声,再一次响彻云霄。
待欢呼声停止,柠宝将陆九洲拉到一边,拍了拍脑袋说:“我突然想到,陆家军还需要好多好多物资。
比如棉衣棉袄,治冻疮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