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洲浅浅笑语,“你二哥送来的医疗车,我不知价值到底几何。
但我猜,肯定是天价。
为采购这些车,他已将卖原石所获得的钱财,花费个精光。”
柠宝估算医疗车的价值,抱紧银锭子说:“这倒也是,那些车车,肯定一定不便宜。”
她和陆砚之取得联络,问他:“二哥,那些车车,花了多少钱?”
陆砚之亮出采购清单,“这是你大哥传来的采货清单,价格标得很清楚,一百五十亿。”
“你是不是要跟我对账?”
陆砚之亮出购买其他物品的票据,“票据都在这,我传给你。”
票据传过来,柠宝打开平板自带的计算器,专心致志地计算。
算了几分钟,她关上箱子的盖子,“爹呀,先别忙着给,上次给的钱他没花完,还剩好多好多好多呢,”
她一口气说了三个“好多”
,强调钱多,陆九洲眼神幽幽:“那些钱,让他留着还债。
你说的,他欠了很多债。
我是这么想的,尽快帮他把债还清,省得他日夜焦虑。”
陆砚之眉眼带笑,慢吞吞说:“你倒是仗义,就喜欢跟你这种仗义的人合作,吃不了一点亏。”
“义士谬赞!”
陆九洲拿出陆砚之前两天传送给他的百科全书,“我观此书,越看越觉得,当今世界能流通的道理,在你那里,依旧在流通。”
陆砚之扯了下领带结,身子往后靠着皮转椅,“那是,我国历经战乱,文化从未断层。”
陆九洲凝神,徐徐说出一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末将也懂些经商之道,义士若不嫌弃末将才疏学浅,末将愿将自己懂得的所有知识,一一传授于义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