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疯了,他疯了!”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李显很显然早有预料。
短刀被李显夺过来的一瞬间,李衡的眼里明显出现了一丝诧异。
这,是怎么回事?
先前在京都谁都知道,李涉武事,喜练武,更喜欢纵横疆场。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只是一个废柴皇子,断然没有去战场上捞军功的机会。
有的只是被限制在京城里,混吃等死。
等到他日,或是李衡,或是李肃登上了皇位,或许到了那时,这位废柴皇子的命运会更加不济。
却是不吃呢个想到今日的夺刀之举,竟然让李衡心中产生了一丝慌乱。
这,还是那个废柴皇子吗?
竟然早就有所防备?
只看李显此刻嘴角一勾,猛地一把撕扯开自己身上的罩袍,露出了里面的金丝软甲。
这金丝软甲乃是采用精铜和金丝编织而成,细细密密如同鱼鳞一样,不但防御性极强,且质地柔软。
寻常的刀剑根本刺不进去。
看见李显穿着金丝软甲的那一刻,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傻了眼。
朝臣们也不禁发出一声惊呼来:“幸甚,幸甚!原来殿下早就穿了金丝软甲!”
“原来是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就连皇帝李燿,也不禁伸出手来,轻轻地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昔年,他可是踩着同族的尸身登上了这皇位。
平日里最为见不得的,就是兄弟阋墙,血洗宫禁。
更何况,在他眼前内讧的,可是他的两个儿子。
大洛皇室,人丁并不兴旺,皇帝李燿,不过也才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儿子而已。
公主倒是有一大堆!
“显儿,无事吧?”
李燿紧皱着眉头,这位曾经铁血,但现如今人到中年已经变得懦弱的皇帝,时隔多年,眼神之中再度迸发出那铁血的火焰来。
“逆子!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竟然当朝行凶,想要杀害你自己的兄弟,你,你还是不是人啊!”
然而此时的李衡被金吾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面容却是充斥着一阵扭曲。
苍白的脸色加上那扭曲的神情,李衡此刻显得很癫狂无状。
“哈哈哈!这小子,这小子……怎么还长心眼儿了?”
“父皇啊,若是我今日杀了他,您会怎么处理我?莫不是要让这皇室再添一桩血案?”
“又或者是,你会把我放逐?”
“真可惜,原本这刀是给五弟准备的,却是不曾想到用在了他的身上!”
“倘若父皇只有两个儿子,若是少了一个,另一个难道不就是唯一的太子吗!”
说到这里,李衡的内心中涌现出绝对的不甘来。
今日之情形,注定了他已落败,而且败的很惨,断然没有什么可以东山再起的机会。
李衡是彻底豁出去了,不禁紧皱着眉头。
继续用言语刺激着皇帝李燿。
“儿臣想知道,父皇当年究竟是怎么踩着同族的尸骨,登上这冰冷的至尊之位的!”
“儿想效法陛下当年的铁血,可终究,终究我不父皇你啊!儿臣是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逆子,逆子!来人,快把他拉下去,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