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徐春夜反应过来的当口,赵腊月却是已经欺身上前了。
这小丫头并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
那是因为赵国公府里,几乎都是行军打仗所用的长兵器,此番从家里偷偷地逃出来。
赵腊月可以说是没什么经验。
甚至就连防身的武器也都没带着。
“殿下……啊不。”
徐春夜一时情急,险些未改称呼。
被李显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弱里弱气的开口道:“少爷,我,我真的跟她打?她可是一介女流啊!”
皇城司中出来的人,杀伐果断,且一身所练的全都是真正的杀人技。
似武功套路和战阵搏杀,二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点到即止吧,不过我看你也未必能打得过她。”
李显咂吧着嘴,嘟囔道。
徐春夜自然是不相信,皇城司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专门训练铁血之士的地方。
自己在皇城司中虽不是最强的那一人,可也是刀头舔血活下来的人。
怎么能不是一个小丫头的对手?
“嗖。”
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来,这把短刀是皇城司的内部专用刀,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鱼凫!”
因为弯曲的程度似一条鱼在凫水,故而得名。
且这把刀象征着徐春夜在皇城司内的地位,不光刀鞘上镶嵌了玛瑙砗磲等宝石,就连这刀柄都是鎏金的。
赵腊月也是个武术行家,一看见这把刀,自然喜欢的不得了。
因此欺身上前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刀!
刀锋凛冽,可赵腊月的轻功身法却是甚好,不光脚步轻盈,而且实战的时候打击力也更大。
两人在短时间里已经交锋了几十招。
直到这时徐春夜才瞬间一愣。
自己还从来都没有在一个人的手上走过这么多招而没法伤到对方的!
这小丫头,竟是个武学高手?!
徐春夜顿时冷哼了一声,不信邪。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个黄毛丫头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武学造诣。”
“少爷,她到底是什么人!”
徐春夜猛地大喊了一声。
可是李显却是摇了摇头,此刻的他正好整以暇的抱着肩膀,看着赵腊月跟徐春夜之间的打斗。
从观赏的角度来说,两人的打斗绝对是一流水准。
“啪嗒。”
瞅准了一个机会和缝隙,赵腊月猛地手腕一翻,用了排云掌,一下子将徐春夜握着短刀的那只手给狠狠地拍了一下。
虽然动作很轻,可是练武之人的气劲,却是能深入骨髓。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徐春夜的手腕处立马肿胀不堪,如同被马蜂给蛰了一样。
这手再也握不住短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赵腊月喜不自胜,就地一滚,一下子将那把短刀攥在手里,爱不释手的仔细端详着。
“你,你把刀还给我!”
徐春夜急了。
自己适才一直收着力,总不能跟人对敌的时候动用真正的杀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