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
一个赚字,让宁安澜顿时紧皱着眉头:“显儿,且不可做一些弄险之事,母亲只盼着你平安无恙。”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李显毕竟是宁安澜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现在虽然不知道李显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内心地已经升腾起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却不可对外人道也!
“是,儿臣谨遵母亲教诲!”
“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不用担心母亲。”宁安澜恋恋不舍的看着李显。
昔日自己怀中那个如同粉团子一样的婴孩,如今终于长大成人了。
多年来的谨小慎微,早已使宁安澜殚精竭虑过甚。
李显前脚刚走,宁安澜后脚就绷不住了。
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惨白。
“娘娘,殿下要是知道您……”贴身侍女春桃一脸的紧张。
只看见宁安澜的面色忽然一变,就连那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起来,此时的她已经有了一宫之主的真正威势。
“绝对不允许告诉显儿,一个字都不准提!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了!”
“谁要是乱在显儿的身前嚼舌根子,可别怪本宫翻脸无情!”
昭阳宫内寂静一片,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应承了下来。
李显出了宫,急匆匆地赶赴京都城外的鱼鼓营。
兵部虽然为李显准备了三百张空白告身,但那却是陛下允准,断无可操作的地方。
但是兵器和武备那就不一定了。
京都武备库中,到处都是落了不知道多少层灰的甲胄。
甚至这些甲胄当中,有的已经开始腐朽。
大洛王朝积累了这么多年的武备,竟然在这仓库中吃灰。
除了耀武扬威,鲜衣怒马的御林军穿戴的甚是完全之外,其他的四大边军所用的铠甲,均是京都武备库中的多年库存。
当兵部武备库的员外郎亲自押送着这些铠甲和兵器来到鱼鼓营的时候,却是充满了鄙夷的看着眼前这些良莠不齐的士兵们。
老者老矣,少者少矣!
哪里有一丁点军队的样子在?
“来人领号牌,按照顺序领甲胄和兵器了!”
武备库员外郎张潜,是大皇子的麾下。
此番前来给鱼鼓营运送铠甲兵器,所挑者,全都是其他军队淘汰换下来的。
长枪生了锈,钢刀有豁口,就连这铠甲,穿在身上也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
“这都是什么东西!能打仗用吗!”
“这些刀都卷刃了!京都武备库就给我们这些东西装备鱼鼓营?这简直是瞎胡闹!”
“就算是乡兵的装备,都比这强呢吧!”
先前挨了李显一顿揍,又挨了一百军棍的福庆,火爆的脾气再一次无法忍耐。
“殿下呢,咱们找殿下评理去!分明是有人不想让我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