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在这样的谋杀案下,那位荣亲王世子妃怎么都得褪一层皮,却没想到……
“陛下,那位荣亲王世子妃的身手,竟是丝毫不亚于安国公世子。”
官庄说道。
景祐帝冷笑一声:“这么说来,当初的赐婚还是朕做错了么?”
官庄不敢接话。
“哼,燕畅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景祐帝冷声说道。
……
忠勇侯府,玉罗轩。
“砰——”
燕玉峤顺手摔了一个杯子,怒目圆瞪:“你是说她又逃过一劫?”
月晓跪在地上回话:“方才那边来人是这么同奴婢说的,大小姐……没死。”
她顿了下,继续说道:“反倒是再一次让那边血本无归。”
燕玉峤闭了闭眼睛,发现这心口那气怎么也散不去,仍旧怒意不减:“她可真是好本事啊,命怎么就那么硬呢!”
月晓弯下腰来。
“砰——”
燕玉峤有气无处发,又摔了一个茶杯。
“小姐。”
月晓硬着头皮劝道:“您且放宽心些,大小姐这也才到去往长川的路上,距离青梧城还远着呢,咱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燕玉峤一想也是,逐渐冷静下来。
月晓说道:“还有半月便是您和姑爷的好日子,您该高高兴兴待嫁才是,不应被这些琐事烦心。”
燕玉峤长长吐了口气:“你说的是。”
不再是嫁入腐烂的付家,而是嫁入昌盛的徐家,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实在没必要将那个这辈子都注定翻不了身的贱人放在心上,更无需花费心思在那贱人身上。
……
有人中因没有如意果,有人以为无妄之灾。
吏部尚书府苏家。
外头雨声淅淅沥沥,屋内人声哭哭啼啼。
“我的儿啊,这是做的什么孽呀!
都过去几多日了,怎还是不见半点好?”
苏夫人坐在床沿上,每说一句话便落下泪来,手上拿着的帕子已经打湿。
苏旭嶂趴在床上,面色阴郁,眼神有些可怖。
他那日才回到上京,不知是谁人把他套了麻袋,揍了他一顿,将他双腿都打断了,现在已毫无知觉,唯有臀部尚有感觉,可挨了打,尽是痛感。
苏旭嶂不知自己得罪了何人,也揪不出那个不要命之人。
他只隐约直觉与兰祝余有关,这实在太像兰祝余的做事风格,可兰祝余现在是流犯,不可能伸得了这么长的手。
他又怀疑是忠勇侯,但是燕令纾没那么快到驿站给忠勇侯写信,他素日里与忠勇侯无冤无仇,忠勇侯又怎会无故出手对付他一个小辈,还是以这般阴沟的手段。
苏旭嶂痛苦地闭上眼睛。
经京中有名的几位大夫诊断,他的脚筋直接被生生打断,很难愈合,他这双腿应是好不了了。
他这辈子算是废了。
……
锦州城到长川城的水路大约三日半的路程,这三日大家都在好好养伤。
除了前两日,商映仪很忙之外,将后续的简单处理方法交给各位的家属后,她第三日已经闲下来了。
不过她现在在忙着别的事情。
“看在瞿照林受了伤的份上,我善良地给他一点养伤时间,等他伤好得差不多了,就该跟他们二房的人一块接受我的报复了。”
商映仪幽幽说道。
她手里正在制药。
“干得漂亮。”
燕令纾竖起大拇指夸赞。
流放队伍的船只于午后驶进长川城内,李福林领着大家伙上了码头,进了县城。
到县衙登记时,原本他们该留在牢里蹲一个晚上的,但是他们伤员太多,考虑到养伤问题,县令准许了他们去住客栈。
住客栈的第二个晚上,瞿照林夫妻俩同李茹和瞿照萤母女俩无故浑身发痒,看了大夫也找不出问题。
想让商映仪替他们看,但是商映仪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又好了。
至此,他们怀疑是商映仪暗中给他们下药了。
但他们没有证据,商映仪又态度何其无辜,他们没有办法硬让她认罪。
瞿照萤大吵大闹,以为瞿和会因此而责备商映仪,却不料瞿和一晚上没有功夫搭理她们,只一直往茅厕跑个不停。
第二日,荣亲王府二房个个顶着一双黑眼圈不说,脸上和脖子上都有深浅不一的抓痕,瞧着很是狼狈。
瞿和倒是没有抓痕,只不过黑眼圈同样很重。
商映仪起来时瞧见他们的模样,很是不给面子地笑喷了。
燕令纾偷偷给她发信息:【好家伙,看样子你的药效果很强啊,看看他们一家五口的样子,太解气了哈哈哈】
商映仪挑了挑眉:【那是那是,不强都对不起咱们自己,也对不起他们一家五口啊!
】
燕令纾刚想回复她,就发现瞿照萤怨怼的目光盯着商映仪,顿了顿,打字道:【你的笑容把瞿照萤惹怒了耶,她肯定有话对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