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其实很明白瞿和在想什么。
无非是觉得阴差阳错,他没有吃下那碗野菜糊糊,瞿照林也不算做了什么对商映仪有实质性伤害的事情,完全可以酌情原谅,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计较太多。
再者说,有她在,事情绝不会到达无法收拾的地步。
所以瞿和也算是有恃无恐。
但是燕令纾不理解。
就因为事情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所以就不用追究责任了吗?
简直是笑话。
【暴躁央:不行,我简直咽不下去这口气!
等着吧,等我给他们一家准备点小惊喜!
】
商映仪气得不轻。
她给燕令纾说完这些,又给何不凝发去信息,让何不凝帮她准备一些东西。
燕令纾重新回去躺下,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瞿非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为何烦忧?”
燕令纾怔了怔:“怎这般问?”
瞿非澄道:“听着你叹息了。”
燕令纾扯了下嘴角:“我以为我够轻声了,谁知你竟还听了去。”
她顿了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烦的,就是单纯想叹口气罢了。”
说她是因为瞿和的态度心烦吗?也不是,她对于这点早已心知肚明,根本就没报所谓期待,又怎会烦扰。
总而言之,她就是觉得心里莫名烦躁,也不知是何原因。
瞿非澄盯着她看了几眼,昏暗月光下,他根本不能完全看清她的脸,却无端知晓,她说的实话。
她应是真的没烦什么。
却也是真的情绪烦闷低落。
瞿非澄一时无言。
天未大亮,李福林的声音穿透整个流放队伍。
燕令纾幽幽转醒蹙了蹙眉,手下意识地捂了捂小腹的位置,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起身寻了个无人的地方去小解,低头一看,只觉得天都塌了。
难怪她昨晚莫名烦心!
原来是来月事了。
眼下又觉得肚子不舒服,偶有阵痛感。
燕令纾捂着肚子回去,脸色不像平日里的红润,有些微泛白。
她自接收原主的记忆以来,从未注意过这具身体的月事情况。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看着那么健康有气血的人,竟然有痛经的情况。
这种疼痛还是一阵一阵的,燕令纾觉得比被人砍了一刀还要难熬。
“怎么了这是?”
商映仪问道。
她走过去扶住燕令纾,猜测道:“来姨妈了?”
燕令纾点点头。
商映仪说道:“等会儿吃了早餐,我给你拿点药出来。
还好我之前让凝凝准备好了,没想到你刚好需要。”
她这具身体是没有痛经的情况的,是因为她记得杨灵是有的,这才有备无患。
哪知她们羡羡竟是也有。
“成吧。”
燕令纾应得有些勉强,甚至是一脸菜色。
商映仪到底没忍住笑道:“还怕吃药呢?你放心,是西药,没有中药那么难闻的。”
燕令纾生无可恋般道:“难道西药就不苦了吗?”
“额……”
商映仪被她干沉默了。
吃过早饭,又捏着鼻子吃了药,燕令纾仍觉得小腹的痛处没有缓和,她纳闷:“怎么还是不舒服啊?”
商映仪:“……你以为是什么灵丹妙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