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凝:没事就好。
[松了口气]】
……
翌日。
日上三竿,院里地堂半明半阴。
燕令纾和商映仪从房里走出来,杨灵便招呼她们道:“灶台熬了些稀粥,炒了一碟青菜,这里就这么些条件,你们待会儿漱了口就垫吧垫吧。”
“娘,仙女会给我们发吃食的。”
燕令纾眨了眨眼。
杨灵愣住:“啊?”
商映仪附和道:“对啊娘,等会儿您问问看大哥他们有没有要吃的。”
杨灵应道:“好,那你们先去漱口吧。”
两人异口同声:“好嘞。”
趁着她们去漱口的空隙,杨灵就找到同个屋檐下住着的几人,都问了一遍可还要吃仙女准备的早饭。
结果是都要吃。
吃饱收拾了后,瞿非澄主动到商映仪面前,说道:“劳烦央央替我瞧瞧。”
燕令纾有些诧异。
她暗中给商映仪发去信息:【他竟然主动让你给他看病,都不需要催一下,难道真不是装的?】
【暴躁央:可能真不是?我先给他把脉。
】
回了燕令纾一句,商映仪才回瞿非澄的话:“好的大哥,麻烦大哥把手伸出来。”
瞿非澄照做。
商映仪摸上了他脉搏。
渐渐的,她皱起眉头,瞟了眼瞿非澄的脸色,又低头感受他的脉象。
这样来回反复,半晌后,商映仪有些怀疑人生,狂在脑子里给燕令纾发信息。
【暴躁央:羡羡!
卧了个大槽的!
我的职业生涯遭到滑铁卢了啊!
】
【沉稳羡:?】
燕令纾回了个问号,朝商映仪看去,就见她一直埋着头,【什么情况?】
商映仪心里苦:【他的脉象太古怪了,我根本把不准!
我真的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的脉象,也从来都没遇到过!
谁懂啊!
天杀的,我可是医学界的天才少女啊啊啊!
】
燕令纾愕然:【不是吧?!
】
【暴躁央:难怪连太医院院正都瞧不出来,果然是有原因的!
因为踏马的真把不出来啊!
】
燕令纾错愕不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商映仪道:【没事哒没事哒,把脉把不准也没关系,我不止会中医,我还学了西医,等凝凝给咱送仪器过来就好了。
[大哭]】
【沉稳羡:好,我相信你!
】
“央央,你大哥脉象如何?可能瞧出来是什么问题?”
见商映仪一直没有开口,杨灵有些焦虑。
商映仪松开了瞿非澄的手,面色有些尴尬地抬起头来,对着杨灵抱歉道:“娘,我…我没能看出具体问题,只是大哥的脉象确实很弱。”
瞿非澄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故意看了看燕令纾。
燕令纾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她才是昨天那个信誓旦旦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的人。
杨灵心中有些失望,倒是没有太多意外,只道:“没事,太医院院正也是如此说的,央央不必挂怀。”
商映仪涩然,但眼神极为坚定:“娘,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大哥的。”
杨灵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孩子,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本也不该是你的责任。”
商映仪低低应了声。
燕令纾知道她这是被打击到了,毕竟医术向来是她引以为傲的东西,在这方面受挫,总是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