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谁也不能指责什么,好在荣轩命大,要不然,都得死在徐家,好一个徐谦,真是敢作敢当。”
张祈安轻轻冷哼,他虽然猜不透对方所有目的,但凡事只要往最坏处想,不难猜不出对方的深意,徐谦即使不图谋家中爵位,那也会一心想成为一位文臣,那就得拜入一位重臣门下,好借此使其仕途一帆风顺,事半功倍。
而如今皇帝年老,那拥立新皇的大功,谁不心中火热,作为被文臣排斥,又有举足轻重地位的自家,转眼间就成了满朝大臣的眼中钉。
而自己这个突然间,莫名其妙丢了官职的家伙,恐怕谁都会认为,那是为了将来而躲出去韬光养晦的,一位最受帝王信任,还握着兵权的英国公就够令人担心了,再加上已经掌控锦衣卫,随时能回来主持大局的自己,那满朝大臣还有谁会是张家父子的对手?
翻云覆雨,内外勾结,就算是拥立别人当皇帝,那也不是全无可乘之机,看来,自己早已是惹祸上身,被无数人猜忌了啊
至此张祈安苦笑,看来这权力场,真是随时都能招惹到飞来横祸,虎无伤人意,人有害虎心,谁让你参入进来,你手中的权利,就和那老虎一样,全身是宝,被无数人眼馋惦记,一入江湖永无宁日,果真是半点不假,原本大家都不会轻举妄动,但锦衣卫的官职一丢,恐怕就成了很多人一致认为的良机了呀。
既然察觉出背后有朝中大臣参与,张祈安立时改变心意,不敢随意招惹是非,毕竟对于政治一知半解的,自问绝对不会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再来就是担心牵连父亲,弄巧成拙。
不过张祈安可不是什么善类,看着初涉情场就遭遇情变,神色有些萎靡的西门荣轩,叹道:“没想到你这家伙如此死心眼,也罢了,再为你寻到一合适的姑娘,包管比什么史家大姐强上数倍。”
“谢二爷好意,不过荣轩经此一事,已经有些厌倦男女之事了。”
西门荣轩一声叹息,接着神色决绝的道:“还请二爷放荣轩跟随陆云远赴北方,愿为国为民做些好事,杀敌建功,才不负男儿一生。”
看着强自振奋精神,但内心悲伤的西门荣轩,张祈安绝没想到,这位平日能随意和女孩子聊天,行事爽朗的少年,还是躲不开初恋逝去的巨大打击,不过也好,多见识下北方豪迈风光,区区感情创伤,相信他很快就会抚平。
“嗯,去吧。”
张祈安点头同意,也未嘱咐什么,男人间不需要儿女情长似地殷殷嘱咐,转头问道:“那个萧玉伺候的怎么样了?”
严海龙哈哈一笑,朝着西门荣轩做了个赞赏的手势,咧嘴骂道:“就是一个软蛋,只求活命,什么都可以出卖。”
“好,安排他去史家,做史家大姐的陪嫁家人。”
张祈安神色坏坏,接着笑道:“但愿你徐谦治家严谨吧,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是惹出丑事,倒也怪不得我,呵呵。”
看着又在胡闹的二爷,几位心腹哭笑不得,不过能为荣轩出一口气也好,你徐家要是家规森严,自然类似萧玉这种小人没有作恶的机会,但是上下混乱的话,那可也怨不得别人了。
当下张祈安又吩咐一些事,都被几位心腹一一记住,其中严海龙神色兴奋,目光嗜血,好似遇到心爱的玩具一样,很快就大步而去。
胡凯拎着茶壶,走上前又为剩下三人添上热水,忽然嬉笑道:“二爷,那些倭国娘们,能不能带几个去杭州,兄弟几个总得有下人伺候吧?”
“随你们,不过不能多带,其她女人过一阵子就得交给老苗训练,将来还要送回倭国呢。”
胡凯大喜,其实他无非是看上了几个漂亮倭国女人,又舍不得离开二爷,自然打起了主意,这下心里爽快的就要翻上天了,一想起那倭国娘们百依百顺的模样,少年心里就跟着了火似地。
蔡永和西门荣轩则相互无奈对视,他们真是想不明白,为何二爷对于倭国有如此大的恨意,这些年,倭国一半内乱都是二爷命人挑拨的,恨不得他们全都自相残杀,全都死了才好。
“日本天皇,哼,早晚让那些皇室统统去见天照大神,虽然没有办法一劳永逸,但出口恶气也是好的。”
张祈安喃喃自语,随即站起朝外面走去,蔡永急忙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习武堂,行到一处无人地方,蔡永问道:“二爷,属下一直有一事不解。”
“说吧。”
张祈安笑吟吟的回头,然后径自朝前方走去。
“这个。”
蔡永低头想了想,说道:“为何二爷一定要把下面人塞进锦衣卫中,这不是明摆着,要令陛下猜忌吗?”
“呵呵。”
张祈安笑笑,目含深意的笑道:“过些日子,你就会明白了。”
也不解释,张祈安拍拍蔡永的肩膀,嘱咐道:“那官绅一体纳粮等建言,就拜托姚叔叔费心了,过些日子,陛下就会带着太子过去看望他,我会安排张林与徐谦一同随行,此等万古流芳的美事,希望他们会动心吧。”
“是,属下会尽心做事,二爷有吩咐,只管命人飞鸽传书。”
“有你在家中主持大局,我很放心,那飞鸽驿站和训练辽东海东青之事,还得抓紧,对了,等我一离京,马上就在京城中设置讲武学堂,不学四书五经,只学真正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