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震惊,三位嫔妃听的面面相觑,吕氏神色嫉恨的骂道:“这张祈安为何如此幸运?好似他才是正牌子皇子皇孙似地,整个宫里就没人比他有脸面,除了皇太孙,这些年,无人比他受宠。”
其她两位又是羡慕又是愤恨。
低头小声咒骂,当年要不是张祈安及时救了贤妃一命,这几年又死盯着王贵妃,要不然凭着贵妃体弱多病的,或许早已病故,那这皇宫里,说不定早就换了主子。
三人坐着生闷气,丽妃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个人来,原本彼此无亲无故的不愿搭理她,可隐约记得那人说起过,好像她是张祈安的远亲。
“本宫记得妹妹在外头有个姐姐吧,名字唤作什么来着?”
丽妃换上笑脸,笑吟吟的询问。
美人吕氏抬头见丽妃询问自己,悻悻的道:“二姐闺名叫做吕蔷薇,当年还不是仗着有我这个妹妹,得以嫁给妹夫,前几年黄淮大人下了狱,他们夫妇好似惊掉了魂似地,成天托人求我,就想着与黄家撇清关系,现如今倒好,黄淮官复原职,这夫妻俩口风一转,又跑去巴结人家了,哼,纯属一对喂不熟的白眼狼。”
韩氏轻笑,她到底贵为丽妃。
宫中朝鲜族人众多,打探消息比之这二位强得多了,隐约察觉皇帝不临幸嫔妃久已,据身边太监回报,那张宝钗长得姿容艳丽,为人大有风骚,言谈举止都不同常人,或许能有些作用,眼下只得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派几位精通宫中礼仪的女官出宫,去你姐姐家里,日夜调教一个。
人,就是那位名传宫里的张宝钗姑娘,呵呵,不管她想嫁给太子也好,还是皇太孙也罢,甚或是哪位皇孙,明面上都依着她。”
“是,妹妹这就着手安排。”
卢氏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心中却非常不痛快。
鱼氏则神游太虚,她隐约中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据说她绣制的新奇内衣,被皇孙公主们赞不绝口呢,只不过从未进过宫来,据传皇孙朱瞻圾对她一见钟情,此事在宫里都传得沸沸汤汤,只可惜好似那宝钗姑娘,不太喜欢朱瞻圾,反而对嫡出的朱瞻墡大有好感,令人实在可笑,小胖墩朱瞻墡明明只有十岁啊!
不提这边三位嫔妃心情低落,想方设法邀宠于皇帝,而此在英国公府,张祈安同样一脸苦笑。
“这些攀权富贵的人啊,真是神通广大,竟连哥哥朱勇,姐姐姐夫都给请出来了,佩服啊!”
看着一脸不情不愿的祈二爷。
一屋子的女孩嬉笑,几位姑娘围在八仙桌附近,桌上桌下,摆满了四十多抬礼物。
紫雪伸出玉手掀起一具凉箱盖,取出上面的礼单,娇声念道:“大红蟒袍二套,蜀锦四十匹,汉锦四十匹,官紫京绣四十匹,晴香纱四十匹,火浣布四十匹,西洋布四十匹,其余花素尺头,各色锦缎百匹,羊脂玉玉佩一对,狮蛮玉带一围,金镶奇南带三围,碧玉大红尔,二围,玉杯犀杯各十对,象牙各式玩具二十对,赤金概。
你乍坏十只,西洋高脚琉璃杯十只,明珠十颗,黄金桃子三百两。”
即使紫雪时常经手大笔银钱礼物,此时也不禁咋舌,急忙朝下看去,哑然失笑的道:“原来是各家一起凑的份子,嘻嘻,难怪好大的手笔,其中一多半都是锦衣卫各位大人送的呢。”
正所谓伸笑脸人,张祈安对此无可奈何,先说不能却了兄长姐姐的面子,就是那些下属,同样不能拒绝,这新官上任,对于人情往来自得笑纳,不然就寒了人心,人人心中顾忌了。
再说张祈安身家富豪,这些礼物虽然贵重,不过大多是些奢侈玩物,法不责众,倒也不怕被言官参上一本,谁不知道安东侯乃是财神转世?
“算了,都收下吧,今后这些礼物,都交给沐姐姐保管好了。”
张祈安不当回事的一挥手,却把沐怜雪闹得脸色一红,急忙推脱道:“不好,名不正言不顺的,谁愿意当你的管家婆。”
说完不等张祈安和大家同声取笑,拉着沐怜霜就走,萧家姐妹眼铭的看了眼满桌子贵重礼物,依依不舍的跟着离去。
张祈安无奈,只得吩咐道:“那先入库吧,回头把礼单抄写两份,今后一份送到嫂子那里,一份给沐姑娘送去。”
书莹和紫雪笑着答应,掀起帘子准备出去喊人,好把礼物抬走,正巧和匆匆而来的周氏遇上,两个丫鬟忙上前问好,周氏手里举着一摞子请帖,笑道:“赫赫,都是请二爷吃酒的请帖。”
紫雪眼含深意的捂嘴一笑,朝书莹说道:“既然是周嫂子来了,书莹你留下陪着,这些事我自己去就好。”
周氏一愣,看了眼春情上脸的书董,心中恍然,笑骂道:“好个浪丫头,不行,书董你去,留下紫烟陪我。”
吃吃轻笑,书董瞧瞧左右无人,扯着就欲逃走的紫雪,低声道:“嫂子,昨晚二爷和沐姑娘同睡小今早险些闹得不可开交呢,沐姑娘吩咐了,今后允许咱三个一起伺候二爷做那羞人营生,嘻嘻。”
周氏听的又惊又喜,她如今在园子里的名声算是没了,不过好在是个,此事只有区区几个人知晓,这面前的紫雪就是知情人之一,此刻怎能放她离去?
拉扯着羞涩不安的紫雪进屋,周氏略微扫了眼众多礼物,混不在意的走至坐在太师椅上的张祈安身边,温柔笑道:“回二爷,张林明日就要定亲,想请您陪着同去。”
“送上一份厚礼,我就不去了,至于为什么,张林心中有数。”
周氏为人聪明,知晓那吕家乃是文臣之家,二爷自是得避嫌。
虽说这关系瞒不过人,但面上还得做足工夫。
有心借这难得机会亲近张祈安,周氏看了眼低头不语的紫雪,心中一横,风情万种的笑道:“听说二爷今早欺负沐姑娘了?”
“咦!
这么快你就知道了?一定是紫雪告密的吧?”
张祈安扬眉问道,他心中不免欲火上升,昨晚在沐姐姐那里睡觉,一大早的,就和沐姐姐纠缠一起,只可惜人家死活不从,怜霜偏偏又闯了进来,唉!
没等紫雪辩解,周氏有心拖她下水,媚笑道:“就是紫雪告知于我的,嘻嘻,二爷还不罚她?”
羞答答的低头,紫雪多年来时刻和张祈安肌肤相亲,心中可谓是千肯万肯了,她本身地位与众不同,算是张祈安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就算是张祈安任凭身边丫鬟嫁人,唯有紫雪却是不能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