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姐妹从小就立下誓言,一等将来赚够赎身用的金银,后半辈子彼此相依为命。
誓死不做有钱人秦养外头的笼中雀,还请大爷体谅。”
张侑大感郁闷的看看一头雾水的张林,两人顿时怒气冲冲的盯着一脸苦笑的张浩,就听他急忙起身相劝,解释道:“还不是祈弟过来。
想着讨大家开心嘛!
唉,你们有所不知。”
说完指着跪在地上的郑香儿小叹道:“她们不是寻常乐
实都是此诈经家的女几,只不讨从小流落京城。
被收养的。
要不是我苦苦哀求,她们本不会出来应酬,认干爹都是人家自情自愿的,我也没想到。
她们如此有志气,竟然不想给咱们当个外室,也算是难得了
张侑和张林听的面面相觑。
郁闷之下手一挥。
张侑无趣的叫道:”
既然你们不情不愿,那就算了小爷岂是那种强逼人就范的纨绔公子,罢了,起来吧
几个粉姐心中惊喜,急忙磕头道谢,瞧得三个爷们相视苦笑。
其实以他们的身份。
自有手段逼人乖乖听话,不过贵族子弟一来身上自有其自尊傲气。
不屑作此卑鄙行为。
二来大家逢场作戏就算是养做外室又有何用?又不是那种天仙绝色小过不了多久就会玩腻的,到那时候,难免还得头疼怎么打发人家走呢。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祈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些姑娘眼力不凡。
一眼瞧出几个兄弟都不是什么痴情种。
良善之辈陪睡自然是心甘情愿毕竟都是些出手豪绰的富家公子。
比起陪那些岁数大的,长相恶心的,无疑舒服的多了。
不管何时,卖笑的女支女都分为三六九等。
有任人作践的,也有只卖艺不卖身的当红大家,而这几位,显然就是自由身的应召女郎了,对于陪什么样的客人,那也有一定的选择权。
几个人心中并不是甘于一生当个妓女。
比起绝大多数召之即来。
挥之即去的私娼。
可算是幸运的太多了。
不过这一番变故,使得原本香艳气氛为之一扫,又有祈二爷杵在一边几个爷们至此心中有数,就算是想一亲芳泽。
凭着这几位粉姐的身份,还得隆重操办一场,郑重其事的下聘礼,吹吹打打,二人抬的花轿。
请吃酒宴。
假拜天地等一系列繁琐礼仪,方能入了洞房,可谓麻烦之极了。
毕竟都是些黄花闺女。
既使是青楼的清官人。
第一次一样得大操大办,这也是传承已久的习俗了。
虽然心痒难搔。
大家还是兴致缺缺,再也没了刚才的兴致。
一个个扫兴喝酒,任凭几个粉姐使出浑身解数,几个爷们也不为所动。
自顾自的交谈。
张祈安看的轻笑。
从怀中掏出个锦囊,柔声道:“敬你们自怜自爱,都是些可敬之人,这些薄礼拿去吧,或许能帮到一些忙,算是今日的赏钱,今后,都好自为之吧。”
四位姑娘赶紧道谢,郑香儿神色复杂的接过锦囊,却发现轻飘飘的惹人疑惑,当下厚着脸皮打开一瞧,其她姑娘伸头一看,立时人人目瞪口呆。
颤抖着双手,郑香儿正色道:“难道公子数,不担心,我等只是在口是心非吗?一个下贱女支女。
当不得公子看重
“无妨,都拿去吧,就算你们今后照样出来陪客。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我堂堂京城张家的身份小出手岂能寒酸?都下去吧。”
张祈安不当回事的挥手,区区值个万两银子的古玉佩,用来验证下人心。
倒也值了,也算是大家遇见的一场缘分。
她们既然都是自由身。
今后是否会真的从良,那也是她们自己的事,想来那李大家不是普通人,一个玉佩还不至于难倒对方,不用担心因此遭遇不测。
假如贪图银钱。
把玉佩卖了赎身,也算是做件好事。
如果她们还有些眼力。
又想在这一行做的风生水起,那这玉佩早晚能救上一命,得失之间,只在一念之中,要看她们的造化了。
兴之所至而已。
其他人虽然惊讶,不过也未当做奇事看待,这京城有钱公子多了,随手赏个,几万两的都有,人人以为张祈安因是第一次召粉姐相陪。
属于愣头青似地故作大方。
却不知张祈安另有它意。
不提四个粉姐感激万分,依依不舍的离去,几位青年哪个家中缺过女人?很快就没事人似地饮酒说笑,那叫小五的书童。
忽然一身女装的扭身走来,看的大家哈哈大笑。
闻着小五一身浓郁的脂粉香,听着略显稚嫩的唱腔,神态动作倒也算是一板一眼,张祈安眼不见心不烦的背对着他。
其他三位可是好这口的,笑嘻嘻的不时拍手叫好。
说笑着。
张祈安就发现张林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的用胳膊肘轻推张浩,朝后院方向挤眉弄眼。
张浩稳如泰山。
鬼鬼祟祟的两人小声交谈,一边的张侑则心中冒火,眼神一个劲的在小五身上打转。
忽然后院传来吱呀一下开门声,张林眼睛一亮,急忙抬头望过去,张浩则站起,故作惊讶的朗声道:”
哎呀,原来是韩妈妈过来了?快,快请安坐
张祈安背对来人,安之如素的端坐不动。
就听得一声娇媚之极,令人酥到骨头里的女人动静传来,张祈安都敢对天发誓。
这说话之人。
此刻绝对举止规规矩矩,语气端端正正,但问题是,这令张林发麻的声音。
实在是使人心头大震小腹发热。
“赫赫,妈妈不知大官人正在请客,却是来的匆忙了。
各个公子好,奴家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