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这就去按照二爷的吩咐办。”
周氏轻笑点头,忽然媚态万千的小声问道:“爷,晚上刚换的新裙子,好看吗?”
看着美妇人一身簇新的墨绿色小碎花长裙,尤其是并未给孩子喂过奶。
胸部依然挺拔。
周氏个头不算高,身体有些略微发福。
不过张祈安见识过她赤身时的模样,胸大臀肥,却绝无一丝赘肉,不消说风韵犹存,不到三十岁的年龄,还处在女人一生中最灿烂的黄金时段。
想起沐浴时的无尽风光,张祈安强行把二狗一事压下,即使没有什么心情,但一连多日冷落周氏,还是得抚慰一番。
“我瞧着书董都穿那新作的贴身衣物你里面穿的什么?”
张祈安还真有些好奇,忍不住出言询问,听的周氏心中一荡,瞅了眼没人注意这边。
站立地方漆黑一片,连个灯笼都没有,遂大着胆子的嬉笑道:“奴家可不喜欢那玩意,里面呀,什么都未穿呢,嘻嘻。”
黑暗中看不清楚个究竟。
不过张祈安能猜到,八成周氏是在骗人,是在诱惑自己的,失笑中伸手一探,摸了几下软绵绵的双峰,笑道:“晚上到我院子里来,给爷好好看个究竟
周氏心中惊喜,忙不迭的大点其头,再不敢呆在此处和二爷勾搭,吃吃荡笑中快速离去。
寻思了下如何跟沐姐姐交代小总不能苦等几年方能亲近女人吧?张祈安拿不到主意,就看到从屋中当先出来几个提着宫灯的丫鬟,随即姐妹们盈盈而出。
沐怜霜一出来就东张西望,当看到张祈安慢慢从阴影中走出,立时挥手叫道:“大家要去干娘那里小哥哥陪我们一同过去吧?”
“好,该过去看望下婶婶。”
自从婶子李氏搬过来后,她儿子张杰却是留在伯爵府,跟着几个兄弟白天去族学读书,夜晚回自己院子里睡觉,其人少年老成,早就不依赖母亲了。
过来之后。
李氏基本上足不出户,更不曾出来闲逛,除了清早过来静心堂请安外,整天都躲在院子里。
担心婶子孤独,不习惯这边生活,以至于心情积郁,张祈安对于姐妹的提议。
自是欣然同意,当下众人一路说说笑笑,直奔静心堂后方而去。
李氏的住处是她自己挑的,选的地点远离众人,好似一方幽静之地,孤零零的一个院子,原本是太太王氏闲暇无事时,过来修养身心的佛堂。
偌大的院子只有两个丫鬟和两个婆子。
古色古香的稻草房,因人气稀少,格外显得冷清寂寞。
闻讯得之有客人拜访,李氏急忙迎了出来,喜道:“难为你们还来看望。
快,都进屋去
过来的丫鬟不用吩咐,立时散去帮着烧水沏茶。
其中几个丫鬟拎着食盒,笑吟吟的自去灶房,而姑娘们含笑道个万福,结伴进了李氏的闰房,唯有张祈安被婶子伸手拦住。
“祈儿,婶子想拜托你件事。”
看着婶子神色有些为难,今日李氏一身钗裙布衣,不施粉黛,却依然难掩其清丽淡雅,身段修长纤瘦,如画般容颜上,隐约有一丝
“莫不是担心杰兄弟?呵呵。
婶子放心吧,侄儿已经安排好了,过几日就让兄弟去国子监读书,并在那里住宿,不会受一点委屈的
李氏大喜,她最牵挂的自然是张杰,就怕那些本家兄弟教坏了自家孩儿,这日日夜夜不在身边看管小委实放心不下。
连声道谢,李氏终于放下心事,立时整个人容光焕发,急忙伸手请张祈安进屋。
一进屋,一股子说不出的清香迎面而来,张祈安抬头随意打量,但见屋中都是些用旧的家具器物,过道走廊,桌椅之间,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显然婶子是个爱干净的,几只乳白瓷瓶上插着数支鲜花,放置在窗台上,屋卫装饰清雅整洁,一些自作的漂亮小玩意,书画等物,摆放的位置独具匠心,把个闺房妆点的落落大方,又俏皮可爱。
不消说张祈安暗暗称许,有些感慨,姑娘们早已四处观赏,人人赞不绝口,观其屋一派秀外慧中,整洁温馨,这主人家不问可知,绝对是一位心有千千结的雅趣之人了。
没用多久,李氏亲自端着茶水款款而来,不好意思的道:“家里简陋,倒是怠慢了贵客。”
怜霜急忙跑过去帮手,其她姑娘一窝蜂似地紧跟而上,吓得李氏苦笑道:“姑娘们自去坐好,来者是客,再说你们身子娇贵,可万万使不得
嘻嘻而笑。
沐怜霜可不管旁的。
抬起小手就要争抢,正在背手欣赏字画的张祈安,扭头笑道:“婶子依着她们,您是长辈,怎能由您来伺候晚辈?”
手中木盘早已被怜霜抢走,姑娘们轻笑中帮着摆放,看的李氏无奈,只得由得孩子们,在看看一个个粉妆玉琢的可爱模样,心中欢喜。
情不自禁的,李氏目光总是停留在举止娴静大方的沐怜雪身上,又看了看最是顽皮活泼的小丫头怜霜,笑道:“怜霜你慢点。
别把手烫着。”
对于这位举止优雅,长相绝美的婶子,姑娘们人人仰慕敬重,一群女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
愁的清静惯了的李氏,一时间头晕脑胀。
只得耐着性子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