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的有趣,张祈安自得一笑,他设计的图纸,自是上下水管配套,梳洗间,卫生间俱全不说,里面还用的上好特制瓷砖铺就,此时已经从南洋运回来无数火山灰泥,经过匠户研究,已经明出简单的水泥。
至于其中过程,张祈安也不懂,无非提些简单建议,即使如此,这明初的工匠手艺可非同小可,还有那未失传的各种珍贵书籍,自是得以研制出一些新鲜玩意,还有跟随郑和过来的上千名南洋工匠,举凡玻璃制品,香料等一些手艺,都得以因此传入中土。
对于此等可以使人一夜暴富的生财手段,张祈安并未占为己有,反而传播天下,让其在天下百姓手里得以焕无穷生机,为国为民,想必大有稗益。
连同姚广孝等一些有见识的大臣,几番在朝廷之上驳斥一干迂腐文臣,皇帝朱棣对于增大商税,开辟财源自是默许,其中几位宁死不同意与民争利的文臣,因张祈安手中掌握东厂锦衣卫,自有手段使其乖乖就范,再说此时乃是明初,远不是后世文官集团可以比拟的,顺理成章的,如今商税已经按照一年的收益,上缴额度不同的税费,至于对于后世影响是好是坏,这就不在张祈安考虑之内了,还是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谁又管得了未来百年之后的事态展?
看了会儿各处进程。
召来领头的几位匠户。
张祈安随口嘱。
厂几句。
指着附近环境详细解释了下,选择的动工地点,介于醉梦居和翡翠轩之间,本就是园子内景致最好的所在。
这时候修建阁楼,加上周围环境点缀。
少说也得耗费数月时间,张祈安不愿耽搁这么久,请的工匠又是手艺最好的,重赏工钱下自是格外卖力,除了添加两处小院外,就是翻修下沐姐姐花园后的阁楼。
数个院子将来会挨得很近,中间几个相连小花园全都并在一处,借助现有的假山游廊,亭台楼树,动用上十人力物力,重新规划整修,估计不出一个月就能完事,不过真要住人,恐怕还得等风干油漆,散去怪味。
三个月之后了。
周围全都用粗布幔帐阻隔,园子里的女眷,一起搬进老祖宗附近几个院子中暂住,张家家大业大小自是不愁安顿家人,不过到底园子内进了男人,姑娘丫鬟们只得成天陪着老祖宗,不敢随意出来。
老管家张大柱不放心,成天过来亲自坐镇,蔡永和朱银丰带着习武堂的亲随,作为监工四处巡视,张虎则严厉约束下人,竟把修个园子小小题大做,当成了一次大事般严阵以待。
张祈安头前不当回事,并不想折腾大家伙,可架不住众人死活不松口,无奈下只得顺从民意,他见几个心腹如此郑重其事,心生警觉,暗中调派家中仅剩的三十位青衣卫,混居在女眷之中。
清明节一晃而过,因三日寒食,自有嘴馋的家人过来诉苦,老祖宗这几日天天被儿孙环绕,心情愉悦,吩咐今日大摆筵席,闹得满府上下兴高采烈。
张祈安和身边丫鬟原本要住进静心堂,却被姐妹们鹊巢鸠占,只得躲到紧挨着的一个院子里,一大早,张祈安做完功课,洗澡沐浴。
一身清爽出来,却被一个小丫鬟告知,家人都去了水榭附近看戏吃酒了。
几天来都是陪着她们胡闹,不想再去凑热闹,张祈安溜达而出,看了眼工地,和老管家闲话一会儿,告别后独自出了内宅,想着去双狮子街瞧瞧,那里只有慕容珊珊一个女人管着工程,还是得慰问一番。
风和日丽,春光明媚,张祈安经过一座小院时,忽然隐隐约约的,听到男女呻吟的喘息声,这院子远离园子,乃是亲随们的住处,一墙之隔就是习武堂。
因住着的都是爷们,不用想就清楚,八成里面是一对野鸳鸯在偷情呢,张祈安至此恍然,难怪大家不放心男人进出内宅,这满府上下都是女人,不看紧了,不小心就得生几件丑事出来
心中好奇,张祈安到想瞧瞧是谁敢大白日芶且?到也没气恼,此处怎么说都是外宅,园子里的丫鬟妇人很难溜出来,加上又是自己手下亲随住处,这么明目张胆,十有八九是一对难忍相思的小情侣。
虽然不会轻功,不过张祈安自是身轻如燕,抬头估摸了下院墙高矮,摸摸鼻子,老实的拔出软剑,勾开院门栓子,蹑手蹑脚的走进院子。
严海龙苦笑,伸手胡乱罩上一件长衫,他自是深知二爷为人,出来恬着脸笑道:“嘿嘿,二爷,您可得帮咱保密,不然被大管家知晓,那我这条命可就算是交代了。”
他身份上算是族亲,和蔡永都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是以不用奴仆口气说话,张祈安疑惑的道:“为何?你小子做下如此恶心事,就是别人知晓,按照家规也饶不得你。”
“二爷有所不知,几位哥哥都晓得这回事,这丫头其实乃是张虎管家的庶出闺女,只是庶出,我直不同意和她定亲,结果为此事就惹怒了老管家他们了,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严海龙站在那嬉笑,气的张祈安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挤出一句,骂道:”
你真是禽兽,限你一个月内把人家娶回来作妾,要是今后敢冷落她小心我抽了你皮。”
甩袖就走,严海龙看出二爷并未真的恼怒,苦着脸赶紧收拾收拾穿戴,急忙跟了上去。
两人进了习武堂,任凭严海龙好说歹说,张祈安就是不理睬,见到蔡永和朱银丰,就把此事说了一遍,当下几个青年捧腹大笑,朱银丰二话没说,揪着严海龙手臂大步而出。
看样子是要狠狠操练他一回了。
“二爷放心,此事自会处理的妥妥当当,管教老管家的孙女风光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