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院子里的婆子丫鬟,早已提着灯笼守在外面,几个姑娘在下人簇拥下,连声相约明早一起去老祖宗屋中请安,这才纷纷各自而去,而张祈安亲自陪着沐氏姐妹走到翡翠居,吃了一盏醒酒茶,略微逗留一会儿,方返回院子安歇。
第二日一早,张祈安在院子中的空地上练了会拳脚,远远看见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慕容珊珊,一身单薄小衣,绷得身子曲线玲珑,慵懒的斜倚在屋檐下,自顾自的刷牙漱口。
今早就被书萱和紫雪一身薄纱睡衣晃得眼晕,张祈安深深叹息,这么下去,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难怪古时少爷们,一个个十几岁就已成人,能坚持无动于衷的那些位,实在是非常人也。
好似看出对面少年乃是个纸老虎,慕容珊珊总是不经意的搔首弄姿,要不就是撑腰探身,把个欲裂而出的身段撑的更是曲线夸张,立马挑逗的远处少年虚火上升,气的张祈安指着她,怒道:“死婆娘,过来。”
慕容珊珊一愣,看了眼丫鬟们都在别处忙碌,眼珠一转,嘴角带出一丝嘲笑,遂满不在乎的扭身走过来,要是张祈安直冲过去,或许她还会害怕惊慌,可这众目睽睽之下的,又是喊自己过去,显然安全的很,难道他还敢在大冷天里,在院子中当众苟且不成?哼,慕容珊珊心中嬉笑,倒也有恃无恐。
“二爷,您唤婢子来,有何事吩咐?”
看着这个故意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人,就连说话都在这爹声爹气的着自己,张祈安嘿嘿一笑,
冰冷又有些粗糙的手掌,顿时刺激的美妇寒毛林立,只觉得整个人身子发软,慕容珊珊气急败坏的低声叫道:“她们都看着呢,你疯了啊?”
“看见了又如何?难道你不知道,她们都是我的人嘛,呵呵。”
慕容珊珊神色羞愤,倒也未敢做出任何的阻止动作,反而心虚的四下望去,只见丫鬟们都没留意到这边的动静,这才惊魂未定的松了口气,至于被对方押弄,对此她倒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尽情了一会儿,一直到慕容珊珊脸颊嫣红,整个人都要支撑不住时,张祈安才把还残留着柔腻滋味的手抽回,也未在逗她,笑道:“今早还有事,暂且放过你,我问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做生意?”
慕容珊珊心中吃了一惊,也顾不得被对方占了好大的便宜,其实她心里有数,就算是此时这位大爷强行要了她,还是当着大伙的面,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也不管衣服是否穿好了,平静的道:“想到是想,不过这赚的银钱如何分润,还请二爷示下。”
“二八如何?”
心中惊喜,慕容珊珊依然面无表情,倒是心满意足的轻轻点头,忽然觉得不对劲,疑惑的盯着张祈安,沉声道:“是我占八成吧?”
“你想的美,是我八,你二。”
“你?”
慕容珊珊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冷哼道:“二爷,你肯定是要姐姐替你出头做事,想您堂堂祈二爷要做的生意,那规模还能小了?只有二分的利润给我?哼,我慕容珊珊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叫花子不成?不行,五五对半分。”
看着张祈安轻轻摇头,慕容珊珊昂然抬起一只小手,伸出四根葱嫩手指,叫嚣道:“刚才都被你占了便宜,我还没跟你计较呢,你一个爷们倒斤斤计较?没的惹人笑话,那好,就四六分。”
看着张祈安还是摇头,气的慕容珊珊急忙把衣领合上,再不肯被这家伙偷瞧到胸前美好风光,恨恨的道:“那三七好了。”
张祈安看着慕容珊珊好似少女般的动人风情,心中到有几分怜惜,这时代的女子,如非是个,自己这一番动作,其实已经是让她从今以后,再没法抬头做人了,要不是她心里顾忌着亲人,就算是上吊,恐怕也不会如此任人作践。
即使心中叹息,张祈安还是坚持己见,笑道:“就是规模大,今后一年恐怕利润都少不了,怎么,假如一年有十万两银子的分润,那两万多两雪花银子,难道还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吗?”
“那到也是,算起来还是奴家刚才眼界低了。”
也不由慕容珊珊不同意,这和国公府合伙做买卖,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这才算是反应过来,就是两成利润,那也是自己高攀人家了。
“嗯,你先去帮着紫雪她们熟悉下账目,等回头咱俩在商量下经营什么买卖,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既然你答应入伙,那从今以后,你可就要一生为我效力了。”
脸色苍白的低头深思了下,慕容珊珊想了好一会,心中真是百般挣扎,好半响,突然神色决绝的抬头,其实她家里的负担极重,不但要养活死去的丈夫全家老少,还得赡养自家父母亲人,这沉重的压力早已使这位美妇不堪重负,此时面对这一生难逢的机遇,自然是不肯放过,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自然知道分寸,从今以后,这身子绝不会让其他男人染指分毫,一生都是你祈二爷的,怎么样,您心满意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