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老成的抬头望天,此时的朱映红显得很是苦恼,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看的众人又下意识的跟着仰头,结果到底瞧得外面丫鬟们再也忍受不住,嘻嘻哈哈的蹲在地上,此时才惊醒大家,才觉竟然被小郡主吸引的举止失态,一个个扑哧一声,也跟着失笑起来。
‘啪。
’
突然听见一声响亮的巴掌响,众人赶紧又神色紧张的看过去,就是外面的丫鬟都只觉得手心热,浑身紧张不安,尤其是两位当事人身边的宫女和丫鬟们,更是只觉得心跳如雷,全都目不转睛的死盯着郡主,这也许就是决定小姐一生幸福命运的关键一刻啊!
“嗯,本郡主看呀,皇姑姑和沐姐姐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不娶哪个都不好,就干脆便宜祈安哥哥了,都娶回家吧!”
切!众人同时大翻白眼,一个个暗骂真是个小滑头,不过还是不气馁的直视含笑而站的二爷,就等着他是否真的默认下来,那就是要享尽齐人之福,做个羡慕死天下男人的新郎官了,甚至支持两边姑娘的亲友团,此刻气势冲天的对视对方,生怕此刻气势上落了下风而连累主子跟着做个小老婆,那未来可就漆黑一片,凄惨无比了。
就是沐怜雪和朱智真不免也神色紧张,坐立难安的下意识死死拧着衣角,脸色更是苍白,隐隐间同是神态傲然,显然不想跟她人分享什么,就算是和张祈安之间没有那份深情,此时倒也不想在众人面前输给对方,这女孩家的心思可是九转十八弯,真是令人就算是伤透脑筋,也是无法猜透了。
“哈哈。”
张祈安放声大笑,神色洒然不羁,朗声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张祈安自问不是什么圣人,自然非常欣赏心地善良,开朗活泼的佳人,可是情之一事,那还是慢慢相处的好,芳宁公主和沐姐姐确实如你所说,那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将来她们自会做出选择,至于到底是嫁给谁?那可是未知之数,现在可不能胡说啊!”
“唉!”
顿时哀声遍野,人人再也不理会这边,全都无精打采的饮酒去了,其实她们也清楚,此等大庭广众之下,以二爷的为人哪还能真的表态?只是心里存着个万一的念想,期盼着听到一声确切答案,那以后该奉承谁,可就事先有了真命天子了,但还是现实无情,又被二爷轻飘飘的躲过一劫。
两个羞涩不安的姑娘至此才算是松了口气,马上神态落落大方,笑着陪张祈安说话,倒也看的桌上女人暗自点头,不愧同是出类拔萃之人,举止光明磊落,不同凡俗,如此心灵通透,蕙质兰心的佳人,才能配的上自家少爷,不像那些豪门家的大小姐,要不举止做作,要么故意羞涩的如同一只小鸟,要么骄傲的仿佛一只孔雀,看的人心生厌烦,难怪这些年只有区区几位姑娘,能被二爷默许在身边陪伴,确实有其越群芳的一面。
当下周氏和朱氏振奋精神,把今天生的事情一件件娓娓道来,只听得众女津津有味,时不时的喜笑颜开。
说了半天的京城趣事,朱氏口风一转,开始诉说今日外人到府上求见张祈安的几件事来。
“这第一件事呀,就是西宁侯府上,驸马爷宋大人送来的请帖,说后日就是贵妃娘娘的生日,等晚上邀请亲朋好友同去府上欢聚。”
此事张祈安当然知情,并且早已把一尊玉菩萨作为贺礼送入宫中了,这贵妃娘娘就是如今地位最高的王贵妃了,只差没有皇后的名分而已。
看着张祈安笑着点头,朱氏接着笑道:“这第二件事,就是户部诸位大人满世界的找你呢,如今朝廷下旨满天下的减免百姓杂税,恐怕现在的国库又日渐空虚了。”
这话一出口,就看见沐怜雪眼眸一亮,钦佩的凝视着沉思不语的张祈安,不免峨眉微皱,显然是在替他担心,倒是芳宁公主叽叽喳喳的嚷道:“这些年父皇已经够节俭了,连修个园子都不许,郑太监的宝船队不是能自给自足,不再需要朝廷拨出大笔银子了吗?怎么户部又跑出来哭穷?”